肖夫人聽罷瞳孔驟然一縮,霍然轉身,猛地抬手朝陸明珠扇了一巴掌“賤人,你安的什么心,竟然這樣害我兒子。”
陸明珠被猝不及防的打了一耳光,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肖夫人猶氣恨不過,一把將她拽了起來,推到了地上“離我兒子遠點。”
柳安瑤看著肖夫人痛打柳安瑤,心里一陣暢快“娘,陸姨娘還懷著身孕呢,就算她蛇蝎心腸要謀害相公,看在孩子的份上輕饒她吧。”
“我呸,生下來也不過是個庶子而已。”肖夫人嘲地上的陸明珠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怒道。
這個時候,就是孫子也沒有兒子重要。
肖夫人可不是什么閨閣千金,也是因為家里富裕了兒子有功名在身,自覺高人一等所以平日故意裝出高雅來,一待惹怒了她,撒潑怒罵什么都干得出來。
“我沒有,娘,我沒有害相公啊。”陸明珠被打懵了,被推到地上時才回神,捂著臉哭喊道。
肖夫人瞪著她,恨不得把陸明珠扒皮抽筋“我知道了,你這賤人故意想害死我兒子,然后好讓你肚子里的孩子繼承我肖府的財產。”
“不是的,我沒有這么想過。”陸明珠哭的梨花帶雨,不停的搖頭。
“賤人,來人啊”肖夫人又罵了一句,然后道“把陸明珠的院子給我看守起來,沒我的允許不準她踏出半步。”
這是要禁她的足。
陸明珠拉著肖夫人的裙擺哭的不能自已“娘,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我對相公的情誼天地可鑒,怎么可能會做出害相公的事情呢,是有人陷害,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說著,她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柳安瑤瞥去。
大家都不是瞎子,誰都看得出陸明珠在暗指柳安瑤陷害她。
柳安瑤淡淡的昵了陸明珠一眼,似笑非笑的道“陸姨娘既然不承認,兒媳介意徹查,不管是有意還是無心,總能查得到的。”
肖笑不屑的哼了一聲“大嫂你也太好說話了,陸明珠明顯心思不純,哪里冤枉了,簽是她去皇覺寺求的,薄荷葉是她放的,荷包是她繡的,也是她親手交給大哥的,說別人陷害她,這話誰信呢。”
“笑笑說的正是,空口白牙就想把這事賴到皇覺寺頭上,人皇寺是有多無聊來算計恒兒,何況滿京城誰不知道恒兒是丞相大人的女婿,捧著還來不急,怎么可能下毒害她。”肖老夫人哼道,瞪著陸明珠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樣,堅決不容允陸明珠把臟水潑到柳安瑤身上。
恒兒失了這次秋闈的機會,日后還得指望柳相扶持他呢。
“大嫂,別跟她廢話了,管她有意還是無心,就是她害得大哥暈倒在考場,失了這次機會,趕緊把她關起來,等她生下孩子再狠狠處置她。”肖笑眸色陰狠的道。
她都已經做好當狀元妹妹的準備了,日后她哥飛黃騰達,自己也跟著水漲船高,原本看不起她小小商戶之女的那些官員千金們也都會前撲后跡的來拍她的馬屁,可這一切都因為陸明珠給毀了。
“這”柳安瑤猶豫的皺起了眉頭,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樣。
肖老爺適時的道“老大媳婦,不用顧忌,她既然沒安好心要害恒兒,就算恒兒醒來也必定不會輕饒的。”
陸明珠不可置信的看著冷漠的肖家人,神色悲痛又驚慌“我沒有爹娘你們相信我,笑笑,笑笑你相信我,我沒有害相公啊”
“滾,笑笑也是你叫的。”肖笑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