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壓著的大型犬退開了,青年總算能松出一口氣,他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濡濕的繃帶貼在皮膚上實在不是什么會讓感到舒適的體驗。
亭瞳的腺體同樣在微微發燙,被織田的信息素勾起了某些沖動,咖啡氣味飛快地填滿了半個客廳,被玫瑰反應極快地發現并纏上,一派溫柔又不容抗拒的霸道。
玫瑰靡麗誘人,卻帶著尖銳的刺,亭瞳早就知道。
熱意從心底泛起,亭瞳不自覺皺了皺眉,他有些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因為織田和他的信息素而生出了。
亭瞳思考了一下,沒再有什么指示,卻抬手,慢慢把頸上幾乎濕透了的、用于限制信息素散發、保護腺體的繃帶解開。
潔白的、浸滿了淚水的繃帶一段段落在沙發上,如同某些難言的桎梏被解開,與之相對的是咖啡和玫瑰一樣肆無忌憚地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
織田看著沙發上的青年垂首一點點給自己解開繃帶,感覺自己的指尖泛起奇特的癢意,想要想要什么無神的眼睛有一瞬間的迷茫,男人空咽了一下,因為渴,因為癢。
總是冷淡的咖啡氣味此時同樣溫柔霸道,包裹住玫瑰安撫或者不該說是安撫,而是強硬地侵入、掌控。
而玫瑰幾乎在咖啡發起回應時毫不反抗地選擇了接受,順從它的侵入、它的安撫,堪稱歡欣鼓舞地交出了控制權,任由本該強勢的aha信息素就這樣被oga全盤控制。
一如它的主人。
而乖巧聽話的狗狗此時的視線仿佛被那段緩緩露出的白皙皮膚黏住,明明因自己的眼淚而染上潮意,卻讓織田忍不住聯想起某些特殊時段,愛人皮膚泛起潮紅、覆著薄汗泛出誘人光澤時的模樣。
想要靠近、舔舐、品嘗他每一寸皮膚的味道。
看到看那張總是倦怠冷淡、帶著疏漠笑意的臉上露出失神情動的模樣,且是因自己而起。
總算把繃帶都完好地拆下,亭瞳舒了一口氣,對上面前人的視線,正要說什么,卻聽見了織田難得的主動開口。
“咬一口。”
他聲音里還帶著哭腔,語調近乎祈求。
男人跪在地上,將素白的指尖艱難地擠進chocker與脖頸間的縫隙中,讓信息素的釋放變得自由些許,但呼吸卻被擠壓得艱難、聲音帶出嘶啞的意味,又顯得格外性感。
像是刻意展露出自己的美好之處來誘人獵食,生怕自己無法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男人抬著頭,眼眶都熬紅了,渴求到這個地步,但看著亭瞳時眼神依舊是溫馴的,“想要,咬一口。”
想要亭瞳的信息素注入身體,希望他能吻上自己的腺體給予安撫。
他跪在亭瞳面前,高高地揚起頭亮出那段被chocker截斷的瑩白皮膚,腺體在項圈下發燙,頸部曲線如天鵝脖頸般流暢柔潤。
而精致的喉結因為難言的干渴時不時滾動,那個小小的凸起撐起瑩白皮膚,在項圈的阻礙下艱難地滑動,配合他那自扼獻祭般的姿態,簡直是在勾起人心最深處的施虐欲。
讓人想要慢慢按下那顆喉結、或者干脆收緊他的項圈,想要把他的呼吸控制在手中,欣賞他那窒息痛苦、卻又無法反抗不想反抗的樣子。
就算真的那么做了,狗狗也不會討厭主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