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最后一擊重擊
“鏘”
一道光線投射進來。
更多的裂縫在蔓延,密密麻麻遍布整個心臟,光亮滲透。
短暫的寂靜。
隨即“轟”的一聲,像被戳破的水球,整個心臟都猛然潰爛,祈行夜連同粘液一起被沖了出去。
他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不等睜眼,就察覺到一道怨毒陰狠的視線死死盯住自己。
祈行夜“啊”
拉仇恨,好像,有點過頭了
他默默抬頭,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從巢穴里吐出來了,正趴在客廳的瓷磚上。而旁邊的房間像在戰火中被摧毀一樣,狼藉一片,污水橫流。
大門外,身軀龐大的污染源死死盯住他,青灰透明的皮膚下,四五只眼球蠕動,轉向祈行夜。
空氣安靜一秒。
祈行夜試探著站起身,順手拎起離自己最近的癢癢撓當武器,小心翼翼問“如果我說,剛剛都是誤會,你會相信嗎”
污染源“吼”
厲風呼嘯,腥臭腐爛的味道熏得人睜不開眼。
被狂風吹個正著的祈行夜“”
好像被討厭了。
被損毀了巢穴的污染源發了瘋,瘋狂攻擊祈行夜,甚至就連他身后的污染物都不在意了,所有的仇恨值都集中在祈行夜一人身上。
他不得不在客廳里仗著靈活輾轉騰挪,不斷避讓開污染源無所不至的攻擊。
手里的武器更是幫不上什么忙,被祈行夜嫌棄“撓癢癢呢嗎”
癢癢撓你猜我為什么叫癢癢撓
他隨手將被污染源一掌拍斷的木頭扔到一旁,在被逼進廚房時,終于心滿意足的摸到了老朋友鐵鍋,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和另一手中的菜刀配合得毫無間隙。
一手切菜,另一手下鍋。
鍋里活蹦亂跳都是被現宰現殺的血管爛肉。
羅溟等人沖上來時,離老遠看到的就是祈行夜站在滿地粘液碎肉中,悠閑自得的“炒菜”。
他甚至還在顛鍋。
羅溟“”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擔憂祈行夜的自己是傻子。
“祈行夜”
羅溟大聲吼著指向祈行夜身后的窗戶“你跳下去”
祈行夜剛看到前來增援的調查官們,還沒來得及露出欣喜笑容,就忽然聽到羅溟的要求。
“”
羅溟終于忍不住想要弄死他了嗎
祈行夜“臥槽多大仇多大怨啊兄弟不至于吧我為調查局拼過命,我為調查局立過功,讓我見商南明”
羅溟“現在突然很想弄死你了。”
他無語“讓你從窗戶逃生。”
祈行夜回頭往下一看。
還真是。
下面就是升起來的云梯和鋪好的墊子,調查官離他就一層的距離,見他看來還向他行禮“祈偵探你放心跳,肯定接住你。”
“巢穴已經被搗毀,污染系數在下降,你可以暫時休息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