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明荔枝時眉眼無波,但明荔枝卻愣是看出了他在嫌棄自己。
明荔枝哽咽“不能負重五十斤跑八公里真是對不起了。”
“我一個連大學體側三千米都累死累活的,你們為什么會覺得我能負重八公里”不要對他期待過高啊嗚嗚嗚qaq
濃霧后面的小路,空無一人,能見度不足半米。
霧氣將所有的聲音和畫面全部遮蓋,走在其中,如同被世界遺棄,一切都不存在的心慌。
就連科研院的導航,都在越向小路深處時,信號越弱。
直到完全不動。
祈行夜四下看去,入目所及卻只有白茫茫霧氣,根
本沒有任何可以當做地標參考的標志物。
他嘆了口氣,果斷給秦偉偉打電話“老師,我迷路了,快幫我算算”
秦偉偉“”
“我是你的奴隸嗎”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真的算起了方向,遠程指導,帶著祈行夜左拐右拐,避開數次岔路口,選擇正確方向,逐漸靠近殯儀館。
遠遠的,祈行夜就敏銳察覺到了霧氣深處隱藏的危險。
冰冷,陰郁。透著死亡的氣息。
像死尸與自己亦步亦趨,緊貼在他的身邊,始終用那雙渙散渾濁的眼珠,冷冷注視著他。
無聲無息
直覺在向祈行夜瘋狂示警。危險,會死,快跑
明荔枝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慌得肌肉僵硬四肢不協調,同手同腳還差點絆倒自己。
秦偉偉的聲音在終端中無限卡殼。
“祈,祈,祈祈祈死死死死死祈行夜,死,殯儀館”
那聲音冰冷又扭曲,夾雜著滋滋啦啦電流聲,傳輸丟失得辨認不出是秦偉偉的聲音。
更像是來自黑暗陰郁惡意的詛咒,令人毛骨悚然。
厲鬼獰笑,注視活人踏進死者的墳墓。
同一時刻,污染計數器也發出尖銳示警聲。
在空曠安靜的濃霧中,警報聲讓人心中發慌。
明荔枝惴惴不安,大氣不敢出。
祈行夜卻平靜掛斷了電話,按滅計數器。
“什么垃圾,也想嚇我”
祈行夜冷笑“這都是你前輩玩剩下的,有本事就和我回偵探社,你和其他鬼碰一碰,打贏了的來殺我。”
安靜沒有聲音。
仿佛剛剛的異常,只是因為信號不好的卡頓。
李龜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卻猛地從電話里傳來。
“祈老板,祈老板”
“滾,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