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sir。”
托尼從鼻腔中發出淺淺的“嗯”音,像是“知道了”,又像是“我寬恕”。
他的腳步在廊道中發出空蕩的回音,同機械人發出的細碎聲響交織在一起,而他的頭腦依舊在飛速地轉動。
他知道自己是在場所有人中最“脆弱”的那個,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褪去了戰甲。
他并不會怪罪j管家,又或者從此對自己產生什么懷疑。他接受這次預料外的“意外”,但也不代表他會在明知那家伙能夠壓制他的時候心懷僥幸地把自己留在“殼子”里。
畢竟鋼鐵俠從來都是他自己,而不是那身酷炫的戰甲。
余光從那些動作整齊劃一的機械人身上掠過,托尼無聲地咀嚼起這個名字。
亞當。
這家伙的能力確實特殊,他所掌握的科技大概率和地球上的也有差別。但托尼有自信,只要給他一些時間與情報,他絕對可以反過來把那堆破爛機器人的控制權給搶到手。
主要是這些玩意兒是真的不符合他的審美。
這些挪后再說。
在當前有限的條件下,最快捷有效低風險的做法應當是切斷戰甲所有的信號連接,將一切轉為手動操作,就連j管家和星期五這類人工智能意識也應當切斷聯系凍結權限,強制休
眠。這點他已經開始準備了。
托尼眉頭往一起擠了擠,幾息后,又松了松。
說實話,雖然他主要的關注點是亞當的能力,但有關亞當的身份,他也不可能不在意。
就像巴基能夠一眼認出“亞當”就是“尤利”一樣,亞當所占據的“數據”記載了尤利西斯的十七八歲,是與巴基分別時的模樣,也重疊著尤利西斯與托尼初遇時的影子。
對于頂著這張臉還擺著那副樣子的亞當結合所謂的“同族”和一些早有的猜測,托尼真的很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他抬眼瞄了一下亞當的后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擺起一副臭臉,身后威風凜凜的戰甲亦步亦趨跟著他,但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顯得有那么一點微妙的滑稽。
而這支隊伍,除了負責守著戰機的布魯斯班納博士正缺乏最新情報地在外面等待之外,還有兩位神盾局特工走在九頭蛇基地里,正在殿后。
他們似乎是被意外卷進來的。
娜塔莎還好。她早前就知道一點,又和尤利西斯有過接觸,聰明的女人善于觀察,自然也有認知。
可那唯一一個從沒得到過某些情報的家伙還處在狀況外。
他連巴基的“復活”都是今天才知道的。他不知道“亞當”在九頭蛇里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也不清楚所謂的“尤利”到底是哪塊兒小餅干。他好像走錯片場一樣,也就是他的責任感和對戰友的信任讓他繼續堅守在臨時隊伍里。
但他實在很好奇。
克林特攥著自己的弓,微微松手,復又握緊。
他想了想,還是快步往前躥了一些,和娜塔莎眼神交流。
克林特如果我和他說我不認識什么“尤利西斯”的,還用跟上嗎
娜塔莎笑意深深你當然可以試試,親愛的。
當然,沒人會傻到去試驗這個“玩笑”。
克林特繼續用眼神唏噓這個亞當對尤利的“朋友”很在意,非常在意。
娜塔莎保持微笑。
像不像“他應該只有我一個朋友,你們才不是他朋友”
呵呵,boys。
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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