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滿月,小小的一團,原本毛茸茸的身體被打濕瑟瑟發抖縮成一團,被雨水和泥土弄得很臟。
所以直到在他身上撲騰了幾下,降谷零才發現小狗稚嫩的爪子受了傷,轉頭看向之前被撓的門,上面除了濕漉漉的泥點還有一點紅色的血跡。
降谷零的臉色瞬間變了“哈羅,你又受傷了”
“汪”哈羅心虛地耷拉下耳朵。
降谷零往回走的步子一頓,干脆空出另一只手抽出傘帶著小狗出門了。
“汪”哈羅有點不安地晃了一下尾巴,拼命把腦袋往他懷里鉆。
“沒事,我先帶你去動物醫院看看。”降谷零伸手摸摸小狗的腦袋,“我不會拋棄你的。”
他不知道小狗到底經歷了多少磨難才成功找到他,不知道小狗受了多少傷,小狗也不會說話。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和安撫,并帶它去看醫生檢查身體。
哈羅現在實在太小了。
“是白柴啊”醫生感嘆了一句,一邊檢查一邊問“是流浪犬吧”
白柴在柴犬中算是罕見的,或者說格格不入更合適一點。
行業里直接將其稱之為失格犬,白柴不被世界犬業協會認可身份,也無法參與繁育和比賽,會被排斥成為流浪犬并不奇怪。
市面上常見的是赤柴和黑柴,他也很久沒有看見有人帶著流浪的白柴來動物醫院了。
醫生努力委婉地解釋“雖然醫院可以幫忙聯系領養機構,但是它被領養的幾率可能有點小”
“沒關系。”降谷零說,“我養它。”
醫生愣了一下,轉頭看他,和一雙溫柔的紫色眼睛對上,里面滿是堅定和認真,并不是開玩笑。
“我和它很有緣分,以后會好好照顧它的。”降谷零笑了笑,另一只手還握著不安的小狗爪子安撫。
醫生忍不住勾起嘴角,也放輕了聲音溫和道“既然決定要養的話,不如現在就想想給小家伙取什么名字吧,等下正好要登記。”
降谷零沒什么猶豫,直接道“哈羅,就叫安室哈羅。”
“汪”被叫到名字的哈羅立刻下意識抬頭叫了一聲,尾巴瘋狂搖晃,如果不是被醫生按著簡直要立刻撲進降谷零懷里親親蹭蹭了。
醫生沒忍住笑了出來“看來你們果然很有緣分啊。”
檢查完后確定沒什么大礙,醫院又給濕漉漉的小狗洗了個熱水澡,吹干,于是一個香噴噴毛茸茸的白色小狗重新登場了。
“沒什么大事,爪子的傷不嚴重,不用包扎,但是記得別讓傷口碰水。”醫生認真地囑咐,“它大概才剛滿月,還沒有斷奶,最好再喂半個月的奶,然后選個日子來打疫苗”
認真記下醫生的囑咐,降谷零又買了一堆寵物用品,先將大包小包塞進車里,最后才抱著一直盯著他的小狗離開醫院。
天色已經黑了,雨還在下,空氣無比潮濕,他們的心情卻很好。
“我們最開始也是在這樣的雨天相遇的吧”降谷零勾起嘴角,單手撐開傘靠在肩上,雙手小心抱著白色的小狗走入雨里。
“汪汪汪”哈羅開心地叫著,似乎在回應他的話。
“好了好了,乖,坐好別動。”降谷零打開車門,將籃子和里面的小狗都用安全帶固定在副駕駛座后才繞了一圈進入駕駛座。
白色馬自達發動,載著里面的一人一狗逐漸離開醫院。
“哈羅,我們回家。”降谷零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