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加茂伊吹很少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對人說話,在兩位六眼術師眼中,這就成了擔憂他們那不可估量的破壞力與行動力的最佳證據。
他們一邊盤算著自己于加茂伊吹心中到底擁有怎樣的糟糕形象,一邊點頭應下,希望至少別讓本就虛弱的青年再為此事操勞下去。
加茂伊吹勉強收獲了令人滿意的答案,隨后便將目光轉向更有能力操控場面的五條,再次強調道“五條先生,一定不要忘記你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行。”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就算再過著急,也別與過去的自己計較,他是個怎樣的孩子,你本人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
他先維護了五條悟,又立刻將批評的矛頭對準同個目標“悟也不許故意為五條先生制造麻煩,不許沖動,不許逞能。你們以這副樣子出門,就以這副樣子回來。”
“就算是衣服上少了顆紐扣也不行。”
加茂伊吹語氣堅定,這一要求或許像是無理取鬧,卻完美表現出了他的強勢。
思考與情緒波動都大大削弱了他的精神狀態,使他比往日消耗全部咒力時還要疲憊得多,眼看劇場中馬上就將沒有自己表演的戲碼,他腦內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倦意也在此時涌上心頭。
加茂伊吹扶住額頭,一時間竟感到有些昏昏欲睡,于是他又揮了揮手,示意兩人無需再關注他的情況,已然可以離開。
五條實在足夠貼心。
他來到床鋪前擺好枕頭與被褥的位置,在五條悟驚疑不定的目光下輕車熟路地托住加茂伊吹的背部與腿窩,將青年帶到床上,安置在了合適的位置上,最終為人掖好了被角。
在轉身之前,男人順帶撫了撫加茂伊吹有些發涼的額頭目的應當還算正直,只是為了觀察他的身體狀態,但因為姿態過于自然,難免顯出幾分曖昧。
五條因加茂伊吹迷糊起來而毫無攻擊性的表情輕笑一聲,手指又滑到青年柔軟光滑的面頰上,低聲說道“你只管放心地睡吧,我不一定能做到什么,但再也不會為你添麻煩了。”
加茂伊吹緩緩點頭,也不知有沒有將這句話真的聽懂。五條悟倒是忍不住了,他快步走上前握住男人的手腕,強行將對方的指尖扯離加茂伊吹的臉頰。
他露出一個微笑,面色卻不太好看,另一只手以大拇指指向門外,直白地說道“如果你是專門做給我看,那不如盡快到訓練場去唄”
“我沒想專門做給誰看。”五條也笑,笑容輕快又得意,“我們同住的這段時間里,類似的動作幾乎每天都在發生,你又何必盯著今天的接觸不放”
加茂伊吹昏睡過去,兩人間的火藥味瞬間滿溢到仿佛下一秒就要點燃身周的空氣。
“因為沒有伊吹哥的存在,輕松得來的最強術師的名號讓你變得得意忘形了嗎”
五條悟惡劣地說道,言語間直戳對方痛處“要是不能讓我心服口服,我不會太在意你多活的十三年時間的。”
五條微微瞇眼,身周的氣氛也稍有變化,他的表情明明沒變,現在看來卻莫名有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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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他答道,“我的確對自己的實力有壓倒性的自信,相信也不會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