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從沒親自照顧過哪個極為年幼的孩子。
他剛認識伏黑惠時,對方已經在不負責任的父母的影響下養成了獨立的習慣與能力,還有位熱情溫和的繼姐周全地料理家事,完全無需他在生活方面花費太多精力。
除此之外,六眼術師將大部分時間都用于實現令咒術界改頭換面的目標上,再見到的年輕人也都是高專中的學生,他只用教授學業方面的知識即可。
因此,加茂伊吹剛把又軟又小的加茂憲紀塞進五條懷中時,他雖然不至于驚慌失措,但也半天才在青年的指導下找準手部位置,令那孩子能夠輕松又舒適地靠在他寬闊的懷抱里。
兩人在出游這日相處得如此融洽,已經是前段時間短期內突擊練習過的結果。
加茂伊吹親自上陣,悉心教導五條育兒事項,甚至將加茂憲紀的許多微小的習慣與偏好都記在紙上叫他熟記,儼然扮演了一位再合格不過的兄長形象。
五條正為此感嘆的同時,已經不知不覺間了解了加茂憲紀喜歡的零食口味,掌握了迅速讓這孩子停止哭泣的訣竅和一句話令其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方式
“伊吹希望我們能夠好好相處,我會盡最大努力使你滿意,所以前往水族館的那天,還請不要吝嗇你對我的依賴,小憲紀”
看著聽見兄長姓名便會抿緊雙唇用力點頭的男孩,五條吃吃地笑著,手上則麻利地剝開奶糖的包裝,又摳門地從其中扭下四分之一的大小,輕輕塞進了加茂憲紀口中。
“畢竟我扮演的角色是一直貼身照看你、叫你看不見我就會苦惱的優秀育兒師嘛。”五條將剩下的四分之三放進自己嘴里,邊嚼邊說,“當然也要遵守你哥哥規定的糖分攝入量。”
加茂憲紀聽不懂他話中高深的內容,卻能捕捉到親人的名字,于是又用力點頭,只是還無法順利收回盯著五條嘴巴的渴望目光,依然誠實地伸出手去。
加茂伊吹回屋時所見到的便是幼弟趴在五條胸前、試圖扒開男人的雙唇討要糖果的一幕。
見他進門,五條大松一口氣,托住加茂憲紀的腋下將其從自己身上一把撈起,把注意力因此被瞬間轉移到騰空狀態上的男孩舉過頭頂。
五條隨手帶加茂憲紀做了幾個起飛似的姿勢,逗得男孩咯咯大笑,最終讓他穩穩落地坐回軟榻,自己則能輕而易舉地脫身,來到加茂伊吹身邊迎接。
“帶孩子可不見得比修行術式輕松多少。”五條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不過,我現在對自己有種全職太太似的強烈認知,倒是個不錯的全新體驗。”
五條捏住加茂伊吹外套雙肩處的位置,自然地為他褪下因天氣變涼而已經厚重起來的外套,指尖劃過青年的脖頸,因兩人體溫的差別而引得對方下意識瑟縮一瞬,這才飛快撤回動作。
男人微微彎腰,附在加茂伊吹耳邊輕聲低語。
“伊吹大人”他將尾音拉得沙啞又曖昧,分明是成年人不加掩飾的誘惑,偏偏出口的內容
沒有半分不對,“我已經提前晾好了熱茶,可以暖暖身子。”
加茂伊吹聽出他是在故意迎合之前全職太太的說法,卻還是一時間感到有些不太自在,從耳廓到頸后都有層淺淡的紅暈緩慢浮上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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