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么對我”真人試圖大聲抗議,我怎么說也是第一個和你建立契約的咒靈,最起碼也是第一只特級咒靈㊣”
對上加茂伊吹平靜的目光,他的氣勢弱了些,聲音也自然隨著壓低了許多“你帶我回來,是為了讓我發揮應有的作用,那就不該把我關在這里。”
“是嗎,你聽起來比我更了解我。”
加茂伊吹淡淡道“我帶你回來的目的有很多,最重要也是最得被優先實現的一個,就是叫你學會服從。”
“你把我關在主宅范圍內,不怕我找機會殺了你的族人”大概是情感支配大腦短暫忘記了起先的痛苦,也有可能是他想用反抗試探加茂伊吹的真實目的,真人的態度再次變得惡劣起來。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加茂伊吹不置可否地點頭,如水般沉靜的目光中沒有輕視,卻也分明看不到任何在意,“你可以先試著打破結界。”
為了防止羂索與真人里應外合,加茂伊吹專門請來擅長結界術的部下輔助他將帳設置為“任何具有咒力的存在都不許進出”的牢籠,保證絕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然后他便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在之后的至少幾個月時間中,別說是惡語中的殺戮目標,除了遙不可及的天空中遠遠展翅飛過的鳥兒以外,真人甚至沒在周邊見過半個活物。
即便他本身才來到人類社會不久,無邊的孤獨卻依然像逐漸上涌的潮水,每到連太陽都沉下山去時裹挾住他,令他心煩意亂。
咒靈也不需要睡眠。
因此他在經過了四處走來走去試圖尋找突破口、發狂般大叫著讓加茂伊吹現身或讓羂索前來接應、甚至努力用拂來的微風取悅自己等幾個階段過后,他終于能夠以近乎麻木的心情注視著面前與每一日都一模一樣的景象。
真人呆呆地坐在廊下,腦袋仿佛被誰精心洗過一遍,無論是好是壞的想法都消失不見,最終只剩一片虛無。
他用手支撐著身體,稍微朝后仰起上半身,輕輕合攏雙眸,感到今日的風似乎有所回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春天來了。
但他只是一個人在一座空曠的屋子里待著,因此并不知曉當下的具體日期,但察覺到時光正從漫長的等待中飛速流走之時,他難得又被喚醒了些許情緒。
真人想所以加茂伊吹遺忘了他、拋棄了他
即便他殺了上百名十殿成員,也甚至不需要他去贖罪嗎
加茂伊吹很忙。當直覺表明自己正處于重要劇情間的過渡期時,加茂伊吹就會趁機開展一番與平日爭奪人氣的刻意行為截然相反的活動。
他的日常生活與劇情一同變得無聊起來或者說,是從一種意義上的枯燥轉換成另一種意義上的乏味他的視角中充斥著重復性與機械性的工作,同時含有大量情報信息,顯然不是個讀者消磨時光的好去處。
若是以評價一部漫畫的角度
賦予他這段時間的行動意義,加茂伊吹無疑是在為日后的故事鋪設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