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玲站起,微微低垂頭顱,應了一聲道謝。
其余四人翻出三品軒。
但涂蕊七出來后卻道“那春玲姑娘想要跟著我們走。”
翊靈柯“可是我們不能帶凡人回宗門。”
知珞想到原著。
劍尊倒是有特權。
她還沒有說話,涂蕊七就沉吟片刻,直言道“按照知師妹所說,她可能入了魔修的眼。也許我可以將她送去其他宗門,有一些師風良好的宗門近來也在收徒。”
“也好,”宋至淮仔細聆聽,終于找到插話點,“雖然四大宗門已經不收徒,但是她在其他宗門也可以過得很好。”
幾下敲定,涂蕊七在搜尋魔修時,卻忽然閃過春玲的話。
女人先說想跟著知珞,后又猶豫片刻,放棄了。
“他好像喜歡知姑娘可是又真的把她當主人一樣,就算產生逾矩的占有欲,也壓得很深,畢竟是以知姑娘的意愿為先”女人柔柔笑道,“抱歉就是他把自己栓得太狠了,我還是不要靠近為好。”
回憶完,涂蕊七瞥向師妹師弟,笑了笑。
知珞在尋找途中又看了遍原著那段情節。
那魔修迷惑了春玲,殺了宗主,擾亂十二月宗,那個節骨眼上,正是燕風遙遭受釘骨刑,被關在黑懸海的時候,結果所有人都說那魔修是為了解救魔種而來,宗主死亡的罪一部分被怪在燕風遙的頭上,但也沒對在黑懸海的少年怎么樣,就是多了一些罵名。
少年在黑懸海深處奄奄一息,魔界之人趁虛而入,勸他回到魔界。
那時候少年無法拒絕。
他要活。
要好好的活。
不惜一切。
嗯
知珞再看了看。
行吧,沒遺漏什么,不是他回到魔界的決定性因素,也透露不了他回魔界之后的地點,的確跟任務沒什么關系。
讀完原著情節,知珞他們再找了一個時辰。
終于在荒郊野嶺找到躲避療傷的魔修。
燕風遙的確對魔氣十分敏銳,其余三人沒發現什么不對,只以為他異常謹慎細心。
魔修是一個瘦弱男人,他面容扭曲一陣,忽然設陣,四周起了白霧。
知珞警惕周圍,忽聽見長槍沒入血肉的悶悶聲音,白霧立刻散去,那些魔氣也跟著主人的死亡消散。
燕風遙神情淡然地將長槍抽出,“知珞”驚愕地看著他,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判斷出錯。
明明以他對少女的態度,最容易得手才是,爭取一點點時間都行,誰曾想少年瞬息間便殘忍殺害了他。
血液噴涌,“知珞”倒地,變回那個瘦小的男人,喉間還在不斷一股一股地溢出鮮血。
翊靈柯看看燕風遙,再看看知珞,嘀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知珞沒什么想法,只以為他是遵循自己的分辨辦法來的。
燕風遙看著魔修,內心不似表面淡然,翻滾著濃稠殺意,他眉眼狀似平靜地一一壓下去,耳邊聽到翊靈柯的話,勾了勾唇。
哪里一樣
她是不知真假都能下手,而他則真真切切知道這是假的,才會殺掉。
不知為何,他分辨出知珞的真假很快,幾乎是一瞬間。
燕風遙看向知珞。
她盯著尸體,看翊靈柯摸索魔修帶的東西,眼睛澄明,面容透露出無害可愛,卻對生死毫無敬畏。
是獨一無二的性格神情,至少在魔界與修仙界如此少見。
可能就是因為沒有人能模仿得了她。
燕風遙想到。
而企圖模仿的人只會激起他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