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至淮與涂蕊七也將對方擊退至一米外。
同一時刻,翊靈柯額角滿是汗珠,她雙手觸地,瞬間,場上無數潛伏的陣法一個一個浮現,如同交織綻放的花蕾。
陸松震驚不已“她什么時候設下的”
明明直到方才還是他占上風
舒凝笑著點頭“移形陣。”
一仙尊大笑“哈哈哈哈他們恐怕就是等這一刻,不過那受傷弟子可真狠對自己狠。”
為了不耽誤時間,連躲避危險的本能都能抹殺。
這些弟子還不能縮地成寸,移形陣就是能在短短幾息間將人移動數次,只不過需要陣修將要移動過去的位置用陣法標記。
“可是這初級移形陣只能移動一個人。”
由于對手不斷變化,知珞早已將對方的隊伍摸清,她一有不熟悉的對手就直接握住隊友手腕,隊友心神領會,便迅速替換。
移形陣一出,知珞腳下陣法顯現,瞬間沒了蹤影。
此刻,涂蕊七的劍法加持全部都傾注在少女身上,燕風遙與宋至淮后退,對立而站,保護翊靈柯與涂蕊七,兩人形成難以越過的堡壘。
隊伍理應人人都要發光,可最終累積的力量必須有一個匯聚點,那個匯聚點越小,才越可以形成極大的攻擊力。
就像一個團隊,必然有主次之分,所有人都竭盡全力,然后由一個能承擔大任的人,做出致命一擊。
醉人灣仙尊紀廣百感興趣道“那一個人必須要善于找出所有人的弱點。”
“必須要沉得下心,即使在應接不暇的攻擊中也保持平靜的極度冷靜的心態,要思考還有哪些對手的細節未曾了解。”
“必須要拋棄一切雜念,就算隊友陷入危險,自己受傷,也必須全身心投入,不能分神,哪怕一瞬。”
“還有,必須天賦極高,悟性極高,畢竟,找出弱點還要有能力擊敗。一息就換一個對手,說明要不斷調整自己的攻擊。無法使出連貫的兩招,只能不斷轉換相差巨大的劍勢難啊。”
他說到最后撫摸著長須,滿臉笑意。
安靜許久的金初漾出聲“此乃天生劍修。”
江雪劍聲陣陣,似乎在興奮地顫鳴。
少女身影幾乎成了殘影,乍一看仿佛臺上出現了五個一模一樣的知珞,每一個動作都不相同,每一招都是直刺對方的破綻,行云流水,毫無累贅,帶著純凈劍氣。
沒有猶豫、沒有停頓、不斷向她灌輸的靈力支撐著她,少女的眼眸依然古井無波。
令人唇齒生寒,生不出半點反抗。
幾個人幾乎被打得手腕發軟,節節敗退。
雖說是接連不斷的攻擊,可還是有離得近的一人想要打斷陣修或者打斷在輸入靈力的涂蕊七,他趁機前去偷襲,卻被長槍所擋。
那人還未反應過來,已將三人打出擂臺的少女就驟然出現在他眼前,劍光如冷月,褐眸如寒星。
這簡直、簡直就是五子連星,已是必敗之局
靈力枯竭,轉眼間他就被踢出臺,神色怔怔。
那些被踢出來的隊友也都神色愣怔。
那種困獸一般必敗結局中的掙扎、無力的抵抗,覺得必贏的自信破滅,一股逐漸踏進圈套的怔然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比試都要令人發愣、震撼。
直到最后一個陣修也被打出臺面,移形陣才頃刻消除。
翊靈柯滿頭是汗,扯了扯嘴角“贏了。”
場下寂靜一片。
沒有在意臺下對手的狼狽狀態與眾人驚愕,燕風遙看向前方少女的手臂。
知珞收回劍,傷口衣物已被血浸染。
劍回劍鞘的輕響一出,臺下眾人驟然歡呼,聲浪一陣掀過一陣。
舒凝含笑,用簡易陣法給十二月宗的周石瑾送信。
別擔心。
你徒弟大概一戰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