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會服侍的仆人魚貫而出,床褥被簾極盡柔軟,端上來的食物是全淮川最為美味、極富盛名的菜肴。
論享受這回事,哪兒比得上專業紈绔富商了解。
張員外有一妻,還有一小妾,他曾經有過無數美人小妾,最終都隨著年歲老去而驅散了,給那些女人一筆錢養老去了。
只留下正妻與最善解人意的小妾。
張員外剛要進屋與兩位仙師沾酒吃菜,就被燕風遙含笑勸退“不必了,我們修煉習慣清苦,讓人服侍會不自在。張員外還請回吧。”
“呃這好吧。”張員外吃了個閉門羹,訕訕退下。
就連迎雪也得到了很好的招待,她受寵若驚地被安置在貴人的房間,還獲得了張員外鄭重的道歉。
雖然不知他有幾分真心,但起碼迎雪得到了該得到的。
知珞吃了一頓美味的飯,淮川的飯菜有獨特的味道,更別說張員外作為淮川富甲一方的商人,的飯菜更是上佳。
離得遠的菜,知珞就示意燕風遙,他站在一旁,為她挑各種菜肉。
知珞口味更偏向于辛辣與甜,她吃完了,燕風遙才簡單收拾了一番。
整桌菜他沒有嘗過,也對這些口腹之欲不太感興趣。
知珞也沒有意識去叫他吃,自己吃得盡興就行。
吃飽喝足,她才躺在圓形大床上,再次翻看那張員外要的任務。
任務上說張府近幾日總有仆人在后院瞧見一抹鬼怪的影子,似人非人,足足有圍墻那么高,竹竿那么瘦,張牙舞爪。
如果是這樣,他還不至于請人,偏偏就在前三天,他的貼身仆人慘死在后院,雙目突出,似乎是被活活嚇死的。
張員外慌了神,這才叫了仙師,以為是妖魔作祟。
知珞看完,想了想,決定明日再徹底探查一遍。
翌日,她自己在慢悠悠探查,那些瑣碎雜事自然落到燕風遙的頭上。
張員外生怕昏迷的兒子是受了什么法術,顫顫巍巍去問。
比起那些喊打喊殺,一來就說要討回公道的人,這兩位更需要周旋。
燕風遙沉吟片刻,那些場面話張口就來“修仙者在凡人所在地,自然會遵循你們的規則。”
張員外抽了抽眼角。
看不出你哪里遵守了。
少年馬尾上的金帶與黑帶在發間忽隱忽現,他黑眸微彎“當然是去衙門,讓衙門判決。”
張員外愕然不已因為這是他頭一次聽他們讓衙門判案,而不是修仙者自行決定。
不過他松了口氣,衙門也有他的人。
他想錯了。
他沒想到竟然是當天就開始,更沒有想到,那仙人口口聲聲說將凡人的正義交于凡人判斷,可少年居然在公堂上公然出現,并理所當然地圍觀,威脅他人。
當仙人威壓顯現在堂上,衙門縣令抖得跟篩子似的,哪里還敢頂風作案。
張員外急得頭直冒汗。
張金甚至還在昏迷中,那些受害者就一個接著一個上來控訴。
這些人是哪里來的才一天時間啊
燕風遙笑而不語,畢竟知珞睡覺時,不要他守門,自然就出去做事了。
“按照朝廷律法”縣令哆哆嗦嗦地說道,“應當斬”
門外的平民百姓頓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而后歡呼雀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