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風遙摧毀了它。
尖叫的聲音漸漸減弱,而后徹底消失。
男人四肢扭曲,突出的眼珠瞪著他“為什么”
“我也想問為什么,”燕風遙收斂笑意,滿臉漠然,“魔界的事與我何干。”
什么不公,陌生人的悲慘又與他何干,再說,可憐魔界的人誰這么蠢真要可憐魔界了,最后恐怕連怎么死的、怎么被吃的也不知道。
更何況哪里看得出他對魔界有責任心有大義
“我可不入魔。”
那不就與她對立了。
尸體倒地,少年用化尸液將他溶解,尸體化為濃水,流向土壤。
知珞撐著下巴,坐在樹上看著他殺人。
系統心有戚戚媽呀,差點劇情提前了。幸好來的是一個不知道反派是魔種的嘍嘍。
知珞“也許那個人真的要來找他了呢這不是有一個魔界入口嗎。”
系統原著里沒說他是從哪個入口出來的。只說了他突然出現在黑懸海,要帶反派進入魔界,時間線還很遠,所以這次應該不會碰到。
知珞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反正她也沒想著動腦子規避那個劇情點,這次是看剛巧有魔界入口,碰碰運氣罷了。
她離得遠,燕風遙殺人期間有朝她的方向看,知珞早已升起了隱身結界,兩人修為旗鼓相當,他短時間內無法發現知珞的結界,自然就察覺不到那里有人。
而他的結界剛好就設在她身后。
系統還好沒被反派發現你在偷看。
系統默默想到可是反派那么了解知珞幸好他不知道知珞已經知曉了他的身世,才判斷出錯,以為她不會偷看。
知珞表情輕松,腳尖在空中晃動幾下“所以才不能比他弱。”
燕風遙極其敏銳,得要瞞過他的眼睛。
不過什么也沒有發生。
知珞想到。
這沒什么,她甚至挺高興,因為原劇情才是她有所準備的一環。
封鎖聲音的結界消失,知珞也解除結界,翻身下樹,燕風遙似有所感,再次望向遠處樹干,僅有一只漂亮的鳥在樹枝上跳了跳,悠悠然振翅飛去。
他走到小溪邊,知珞正在看溪水里的魚。
“你烤魚。”知珞指了指溪水,說道。
燕風遙應了一聲,槍被法術擦拭得干干凈凈,但他還是用的樹枝,往水里一挑,將魚輕而易舉地挑了出來。
他理應匯報剛剛知珞交給他的任務。
“那個女人已經離開。”
燕風遙面不改色。
他絕不能被她發現魔界之人的身份。
燕風遙看著澄澈溪水里搖擺的魚。
謊言的盡頭,他沒有察覺那理由已然從“在修仙界立足”變成“不想讓她戒備”。
知珞噢了一聲,坐在溪邊石頭上撐著腮,好奇地盯著他。
少年在專注地挑選溪水里的魚,長長的馬尾十分利落,整個人清爽無比,沒有任何突如其來的痛苦。
主仆誓約沒有發作。
真是奇怪。
知珞的指腹在臉肉上點了點。
她忘記燕風遙以前有沒有為了掩飾魔界身份說過類似的謊言,畢竟知珞從來沒有留意過燕風遙的話,這次是頭一回透過語言觀察著他,以至于有些不解了。
明明對她撒了謊,卻沒有觸發主仆誓約,依舊是沒有害她之心、損害她利益的好仆人。
忠誠與謊言,居然能夠并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