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珞“他最先是仆人,再是男人。”
系統萬一他真的做了呢
知珞“可是
他說好了不做。”
系統反派的話怎么能信呢
知珞“因為是仆人。”
主仆誓約也還在。
系統抓狂不已,宿主某些方面警惕得不行,心冷得像是石塊,但是某些方面又異常天真,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協助。
說不定宿主又走出另外的路呢肯定是絕對是
系統自己安慰自己,成功把自己說服了,然后心情平靜地去休眠。
知珞有判斷的理由,可惜說出來后系統也還是在糾結反派標簽。
它不相信這么呆的宿主會對反派這么了解。
可她就是這么了解,隨便想一想就知道了,以前不知道是沒有去想過,現在一想還覺得挺新奇。
主仆的思維的確不同,但都對對方的想法沒有絲毫抗拒反對,甚至大部分都很贊同。
她懶得動嘴去說服別人,這不是她的強項,倒是燕風遙的長處。
思及此,知珞看向前方的燕風遙。
少年身姿挺拔,如竹般青澀修長,動作利落得有些狠了,他的馬尾就在知珞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微微轉過來時,旭陽光在他黑睫上跳躍,染上一層朦朧的金,黑色眼珠透出輝光,寶石一般。
實在是一副絕佳皮囊,骨骼也是上上乘。
都說燕風遙長得好看,在修仙界也是獨一無二、無人能與之相比的相貌,知珞不在意美丑,但不代表她不能分辨。
他側過身,她卻沒有過,燕風遙看向她。
知珞正抬頭直勾勾盯著他的臉,沒有情、欲,只是在好奇地觀察。
“”
他愣了愣,卻奇異地想要避開她的目光,說不清楚那一瞬間的心思到底是莫名的羞還是別的什么。
燕風遙一撇開頭,知珞就往前走了幾步,只不過她是跟著燕風遙移動,沒走原路,反而湊他面前,繼續近距離直勾勾地看。
跟看花兒一樣,毫無害羞感。
燕風遙“”
長槍還抵著樹枝,他被迫和知珞對視,她仰著頭看他,明明目光沒有任何雜念,他卻像是被那目光灼傷,覺得那視線存在感極強。
但燕風遙很快回神。
他熟悉自己,更是擅長發揮外表的作用,怎么笑會讓師兄師姐們覺得他善良人好,怎么笑會讓他人覺得他毫無邪念,正義凜然。
所以他停頓幾息后,就微微笑了下。
一縷輝光恰好映進他眼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笑的唇角也正好是最好看的弧度。
充滿心甘情愿的順從感,還有不自覺流露的青澀少年情,漂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知珞非常驚訝,語氣平直地啊了一聲。
她又認真看了會兒。
燕風遙就跟一張漂亮的畫似的,站立不動,任憑她觀賞。
知珞看完了,就繼續往前走。
燕風遙頓了頓,收槍,也走向前方,繼續開路。
表面異常平靜,兩人都不是話嘮,氣氛很是沉默,卻不顯得沉悶,只覺兩人氛圍融洽到很是舒服的地步,現在更是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暗流涌動。
又或許只有他在涌動。
燕風遙抵著樹枝,看她走過,他安靜地看了她背影片刻,才收回長槍,再次走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