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眉緊盯著傷。
好癢
“對了,那個跟著你來的弟子,就是金初漾的弟子”寧赤問。
知珞看著傷口“嗯”
寧赤嘆了口氣。
金初漾的兩個最親的弟子死在魔仙戰爭中,現在新收了徒弟,也許在外人看來對他極好,可是了解深的才知道金初漾還是囿于喪徒之痛中。
還沒有走出傷痛,就踏入新的階段,只會傷害自己又傷害他人,希望金初漾能好運一些,走出去吧。
她寫的時候,知珞就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于是拿起玉佩。
那魚游得歡快,往玉佩邊緣碰了碰,似乎在隔著玉佩觸碰知珞的指腹。
知珞面無表情地看著。
它的精力永不消散一樣,在知珞注視下到處亂竄,雀躍無比,還很親人。
好像一條狗。
知珞默默想到。
寧赤讓弟子抓好藥,交給知珞,囑托了幾句。
什么時候吃藥,怎么煮,要幾分火候。
知珞在記,但燕風遙也在記他直接拿出紙筆記。
寧赤說話間瞥了他一眼。
少年神色鎮定,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寧赤不知道他是仆人,只覺得這弟子看著很懂人心、很會交流,不是池中之物,但做這種事情也是心甘情愿的樣,一絲不茍。
自然看得出來是誰占據上風。
她笑意加深。
畢竟這兩人天賦極佳,心性上乘,可是總體而言還是知珞的心性更加穩定,所以她為她那朋友令之歡高興有一個好弟子。
而燕風遙一個人,寧赤也許會看不清他的本性,可是一旦和知珞在一起比較,他也在少女身邊沒太多的掩飾這是他的紕漏,這就顯得燕風遙捉摸不透了,摸不透的東西意味著不確定。
所以他被牽制著,有修為天賦相差無幾的知珞在一旁吸引著他,對燕風遙來說是有好處的,這樣進步也快。
起碼比現在的劍尊一人獨大的好,望華君孤高太久,真擔心他會出事。
嗯大概吧修仙之事哪兒有什么既定命運呢,不過是看現在穩定,未來有那么一些希望,那就足矣。
她想的可開了。
兩個人告別寧赤,走出浮云谷的路上。
燕風遙瞥她,眼眸微彎,笑得眉梢都帶著吸引人的味“還是別撓傷口比較好。”
知珞“”
她說“沒事,總
會好。”
是涂了寧赤的草藥問題,比以前的傷口癢許多,她不由得隔著紗布撓。
“”燕風遙沒有阻止她,他也不想要強硬地對她說不行,他掃了眼周圍,神識蕩出。
片刻之后,燕風遙忽然停下腳步,一指叢林深處,用肉眼看不見的有些距離的地方。
“那里有幾個人正在搶劫一對夫妻,恐怕要綁走他們。”
他轉過頭,對知珞溫柔地笑。
“要試試嗎我喜歡玩的東西。”
知珞直勾勾盯著他看,終究是好奇心占據上風。
“要,你先做,我看看。”
燕風遙與她對視,時間長了又是他最先撇開視線,看向別處。
“那我試著做一遍吧。”
有好玩的她就會轉移注意。
至少不會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