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場景她沒有任何想法。
知珞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隨便找了一個,打算想自己任務成功、攻略完燕風遙后的日子。
系統結束運算,機械音與金鈴鐺的清脆聲一同響起。
周圍場景模糊成一團,正要逐漸形成她完成了任務、練劍的場景。
根據推算,文章后期的一段代指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翊靈柯,內容如下
涂蕊
七聽說,淪陷后的醉人灣被重新建起,雖是斷壁殘垣,不復往日輝煌,但也勉強稱得上是一個宗門。
知珞的思維被瞬間帶偏,待周圍清晰,便是系統描述的畫面。
“”
她面無表情,也沒什么想法,站在原地繼續聽它說。
陣修凋零,即便是十二月宗的一名陣修進入醉人灣,也一躍成為最優秀的弟子,很快便掌管大權。
她無父無母無家,孑身一人,性格開朗活潑,與其他從各方各派聚集的新弟子一起,接替上任的醉人灣責任,鎮守明鏡海,終日不出。墓碑立在明鏡海入口,陪伴在她左右。
內容完畢。
現為系統根據各方因素推算翊靈柯的具體結局翊靈柯在家人被屠盡后,進入了醉人灣
伴隨系統的話語,周遭場景變為漆黑一片的明鏡海,在高涌的海面下,一處黑色漩渦在不斷旋轉,那是封印的入口。
海邊不再是細沙綠樹,而是燃燒的余燼、惡戰后的痕跡、還有無數座墓碑隨意立在封印邊緣,高高矮矮,參差不齊。
那醉人灣的新一任宗主,正靠在一墓碑上,與一弟子說笑,她的周圍是無數座沉默的英靈臺。
也許她靠著的就是她無數親人的石墓,也許上面雕刻的就是翊秋蓉的名字。
“欸,別說這些,”那新宗主笑得燦爛,毫無陰霾,她面容年輕,與弟子說,“我佩服望華君還來不及呢,阻止了妖魔魔修擴散。”
“其實吧,”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看著星空,“鎮守這玩意兒,也沒什么。不用出門,舒服別這么看我,你是不是偷偷讓人幫你帶外界吃的了不行的啊,你宗主我都沒這么做,很危險,下不為例。”
待弟子走遠,她摸了摸身側墓碑。
“這下,我就是天賦最高的陣修了,”她喃喃道,“這算什么事兒啊。”
海面翻涌,清風繞過一座座墓碑,吹拂過各個弟子的面容,歡笑聲沒有一刻停止,還有新宗主在怒斥“世風日下我的弟子竟然在此處聚眾打牌九”
隨后是她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發出打過莊家的得意笑聲。
鎮守的日子太過漫長,仿佛時間成了不起眼的水流,一不留神就流過。醉人灣封閉了入口,沒有能力再去參與什么宗門活動,陣修鎮守也無需他人打擾,封印才被破過一次,他們需要加固并且一直守候。
不能進,不能出,醉人灣徹底邊緣化,成為暗處的守墓人與鎮守者,文中沒有再被提及。
外面的劍尊與涂蕊七一劍成為救世主的消息,他們也并不知道。
時間太久,就算是再活潑也有喪的時候,那新宗主偶爾木著臉“沒新人,沒活動,沒有宗主該有的勾心斗角、奪權,目前發布最大的命令就是固陣,吃飯,睡覺,打牌九別叫我宗主了,叫我守陣小隊長算了。”
弟子痛哭流涕“別這樣啊宗主我再也不連續九局贏你了”
場景在飛速流動,弟子的資質本就比不得上任醉人灣的陣修們,又處于封閉狀態,沒有新弟子入門,那宗主終于因為固定封印,耗盡靈力,消散在空中。
知珞站在一旁,在一刻鐘的時間快要過去的時候,眨了眨眼。
她曾經說過會在她死前救她,這是承諾。
未來的翊靈柯死了,那么承諾就需要去履行。
知珞摸了摸胸口,是與離玉一樣的不舍,無法理解的悶。
她有點困惑了。
離玉的生死是既定的事實,而翊靈柯的死只是一個虛影未來,有的是時間去履行承諾,那為何她現在的感受還是一樣的不舍
幻境而已。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