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出宮殿。
知珞這才反應過來“所以他為什么去陶縣”
翊靈柯沉默不語,眼睫低斂,手骨卻在收緊。
涂蕊七猶豫道“想必是看醉人灣最近出事,里面有翊靈柯的親人,他就想著去解決。思少虞仙尊當初是一大家族的一員,雖然覆滅,但淺薄的關系還在,宋師兄應該有特殊的渠道知曉情報。就”
她面露愧疚“我應該早點發現的,成為同伴以來,宋師兄私底下幫我驅散過不服我的弟子,他也苦惱于知師妹和燕師弟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還曾經問過我。”
知珞啊了一聲。
“為什么。”
“因為他就是個笨人”翊靈柯突然大聲說,把知珞唬了一跳,略微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翊靈柯沒有看見,自顧自道“這是我的事情,就算他想幫忙,也應該和我商量吧萬一我的朋友因為幫助我而死了,我我得氣死”
她說著說著就倏地掉下眼淚。
她也終日擔心自己的親人,只是沒有她幫忙的地方,醉人灣的事情也不是她這個外人可以隨意窺探的。
既是陣修世家,她從出生起就知曉家人與自己的職責,翊家沒有一個人退縮過,分明可以選擇修煉其他的道,偏偏就是全家上下都是陣修。
前人死,后人就接棒,這是進入醉人灣與在陣修世家選擇修煉陣法的職責可要是她的朋友因為這而死,她可想跳河的心都有了
知珞才冷靜,又被翊靈柯的眼淚嚇了一跳。
在她看來,眼淚是最不能偽裝的東西,有時候比鮮血都還要重要。
畢竟她鮮血常見,卻從幼時起就未哭過。
她沒有為誰哭過,也沒有人為她哭過,眼淚是最珍貴的珍品。
知珞凝視著翊靈柯,沒有意識到她的哭還有壓力大的原因,少女只懵懵懂懂地想
原來這能讓別人為自己哭啊。
別人為自己哭是什么感覺
很想知道。
涂蕊七安慰地說“沒事,宋師兄還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去探查一番即可。”
翊靈柯哭也是緊迫感大占據一部分原因,她知曉明鏡海危機四伏,封印松動,一旦醉人灣出事,后期是需要其他陣修來頂上的。她天天鉆研陣法,生怕能力不夠,頭發都越來越少,焦慮不安。
等翊靈柯冷靜下來,四人就極速動身去往
陶縣。
這時候宋至淮反而聯系得上了,他言誤入了一處秘境才沒有消息。
只不過現在他依舊在陶縣內。
翊靈柯要跳腳,涂蕊七連忙阻止她的上頭言論,兩個人沒有辦法繼續說話。
知珞反而湊近了傳音符“噢,那你等著吧。我們要過來了。”
宋至淮認真道“很危險,還是不要貿然靠近。你們不要過來。”
翊靈柯被捂住嘴,唔唔的仿佛在罵人,
知珞認真回答“我要來。你不要阻止我。”
宋至淮鄭重道歉“很抱歉,知師妹說得對。”
他一頓,又道“可是這里多是陣法,很危險,百姓也在被遷走途中。還是不要來的好。”
知珞“我要來,你做的事為什么我不能做。”
宋至淮“抱歉,知師妹說得對。”
“可是真的很危險。”
“那為什么你去了,而我不行。”
“抱歉,知師妹說得對。”
翊靈柯也不叫喊了,她面露無語“”
涂蕊七看了眼翊靈柯,又看著知珞,笑了笑,不語。
燕風遙適時說道“宋師兄不必擔心,朋友不就是要一同進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