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蕊七愣了愣,又想到
定是知師妹怕魔修看見宋師兄,雖然魔修不會被這點方式阻擋,但是這魔修本就是朝封印去的,只要宋師兄沒出現在他視野里,他可能就懶得管了。
為知珞找好了理由,涂蕊七就將宋至淮背上。
周石瑾前來看時,倒是笑了好久,說“知珞那丫頭,真是好玩,沒有靈力,想必是刨了許久的廢墟才將他掩埋得這么嚴實吧。”
知珞的確如此,她認認真真地刨了有一段時間的塵土廢墟,才把宋至淮藏好。
在她心底,她只是在誠實又一絲不茍地去做她認為對朋友好的事罷了。
受了重傷,自知深陷絕望困境的少女,徒手將朋友掩蓋,周石瑾還能看見宋至淮身上的一塊小小器皿周邊沾染著斑斑血跡。
周石瑾揚了揚眉。
她這徒弟,總是獨一無二的。
涂蕊七聞言,也想通其中關竅。
不過想必知師妹那時候應該只是覺得理應那么做,就做了而已,赤誠得很。
現在在木屋,周石瑾盡力梳理了一番宋至淮的靈力筋脈。
“還死不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周石瑾收手,“心魔這玩意兒,外人不可觸碰。”
涂蕊七點頭“我會照顧翊師妹和宋師兄的。”
周石瑾“那我先去接知珞,你小心一點。”
話音剛落,劍修就在原地消失。
此刻,知珞已經醒了,坐在一棵樹下,因受到內傷,周石瑾還不能徹底治好她,所以呼吸有些弱。
燕風遙也傷得極重,坐在她旁邊。
兩人身上有濃重的血腥氣,還都是自己的,神情倒不急不躁。
知珞抱著膝蓋,望著天空。
燕風遙也就跟著她看。
如果是夜晚,那就是像看星星看風景的閑人。
“”
“”
靜默許久。
知珞轉過來,面無表情“師父真的說她等會兒來找我們”
燕風遙與她對望,頷首“周仙尊說讓我們等在這里,她找完宋師兄他們,就會過來。”
知珞“哦。”
她又轉回去。
知珞盯著一只飛過去的鳥“內臟有些痛。”
燕風遙看著她,蹙眉“許是傷到了,周仙尊終究不是藥修,我們可以去找浮云谷的人。”
或許他應該學一些醫者方面的書冊,以備不時之需,雖然不會去修煉成藥修,可應該能夠治療一些傷勢。
少年想到。
鳥飛過,知珞又去看后面的另一只鳥。
再過了很久。
知珞重復“師父真的說她等會兒來找我們”
燕風遙解釋得更為詳細“周仙尊說讓我們等在這里,她找完宋師兄他們,就會過來。或許是他們有人受傷很重,需要即刻治療。”
知珞在發呆,等得太無聊,她不會聊天,但當她想要聊天時,也會找話說。
知珞妄圖開啟一個話題“我記得魔修打中你的胸口了,為什么躺著的感覺還是跟以前一樣。”
燕風遙“因為傷口在左胸。”
知珞沒話可說了,她看完另一只鳥,又轉過頭夸獎他“你比枕頭躺著舒服,剛剛好。”
不過于軟,又不過于硬,他放松時像是有韌性的柔。
少女的話語非常誠懇,沒有半分旖旎之情,更像是評價兩個枕頭。
偏偏聽的人滿心污泥,紅了耳廓。
燕風遙抿唇“謝謝。”
知珞“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