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白瑋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以后,海格特國高層的氣氛就一直有些詭異。
沒有人不知道白瑋算得上是啟風最忠心的狗腿子,然而眼下,他卻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出現了。
很多人都在私底下猜測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人猜是啟風偷偷的將白瑋殺了,有人猜是啟風安排白瑋私底下去做了什么隱秘的事,總之一時之間,海格特國眾說紛紜。
既白瑋失蹤以后,目前海格特國僅剩下了少有的幾個比較有權勢的人。
而這些人中,就有眼前這個家伙。
血紅之手。
房間里,祝弦月啞口無言。
小白講完那個故事之后,等著祝弦月給他點反應。
結果
祝弦月半天都沒說一句話。
“喂,你是不是傻了”小白沒忍住問到。
“沒,我不是傻了,我就是”祝弦月沉默了一秒鐘,“算了,你就當我傻了吧。”
“什么叫當你傻了呀感覺怪怪的。”小白道。
“沒事,問題不大,傻不傻都沒關系。”祝弦月道,“我就是覺得楚德這個家伙好像是傻了。”
冷不丁聽到這樣一件事,祝弦月覺得自己原本準備好的計劃又被打亂了。
現在,她發現楚德這個家伙好像有毒。
每次祝弦月準備好的劇本,總是會被這個家伙莫名其妙的打斷,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兩次了。
原本祝弦月是想著私底下跟左舟好好交流一下,然后趁機看能不能聯手一波的。
海格特國最近頹勢已顯,而左舟算得上是目前海格特國最大的底牌。
左老板的確是個心智比較堅定,對海格特國也比較忠誠的人,一般而言,這樣的人是不會被輕易蠱惑的。
不過,祝弦月覺得憑著自己的手段可以一試。
她好歹也騙了這么多年人,而且左舟現在的性格也已經被她摸了個七七八八了,祝弦月倒不覺得左老板是什么棘手的家伙。
但是眼下,另一個棘手的家伙出現了。
楚德。
這家伙怎么以前跟左舟有這么一茬子事啊
祝弦月覺得自己腦子都大了。
不是,地方空不空曠跟你個奧萊帝國的將軍有什么關系她哥就是個死腦筋,只要有個睡覺的地方,讓他去睡大馬路都行,憑什么要你來插手
還有那個意義不明的生氣。
祝弦月覺得楚德可以因為各種理由生氣,畢竟他是個敵國的將軍。
但是他不能因為另一個帝國將軍不接受他的“禮物”而生氣。
這算什么鬼。
祝弦月敢打包票,如果現在用之前計劃的那種方法私底下跟左舟聯手,那么事情有很大可能會黃。
對,楚德這家伙就是這么棘手。
就像是在圣利文城的時候一樣。
她哥或許并沒有察覺到楚德當時跟他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祝弦月很快就反映了過來。
楚德當時是想殺了左舟的。
而原因,或許僅僅只是因為楚德想要讓她哥高興。
是的,事到如今祝弦月也不是個傻子,她能感覺到楚德有些事情的真實目的。
當然這些目的有時候連楚德自己都不一定能感覺的出來。
正因為如此,現如今的楚德,是絕對不愿意看見無面和血紅之手在私底下聯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