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徹點點頭“那我幫你們付吧。”
那婦女看起來既高興又羞愧,捏著自己的手指“唉喲,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錢包都丟了,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們一直住在海島上,第一次來東京就發生了這種事唉,真的抱歉啊。”
長谷川徹的錢包就放在口袋里,他打開,將一張萬元的面鈔遞了過去。
“這些夠嗎”他問道。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婦人見狀,立刻將那張鈔票接了過來,同樣吞吞吐吐道“真的謝謝你啊年輕人,你真的是太心善了不過我們家在海島上,還要付擺渡的船票,可能不是很夠。”
最先的那位女子則拿出了手機“太感謝你了年輕人,太感謝了。我一定一回家就還你錢我記一下你的手機號碼吧,方便到時候聯系你。”
在兩人的道謝聲中,長谷川徹一邊報手機號,一邊打算再從錢包里抽幾張鈔票給她們,卻被從旁邊伸出來的一只深膚色的手攔住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過去。
“大嬸,就不要再騙善心的人了吧。”來人說道。
這是一位金發深膚的青年,長相帥氣,臉上寫滿了正義的不贊同。
“我可沒有騙人,你這小孩怎么血口噴人啊”婦女的臉上瞬間就掛不住,有些激動地反駁道。
長谷川徹愣在了原地,看看金發青年,又看看面前的兩位中年婦女,其中一位正把他遞過去的那張鈔票偷偷塞進口袋里。
長谷川徹“”
褐發青年眼睫顫了顫,嘴角的笑意慢慢扯平。他正準備從錢包里抽出鈔票的手指猛地松開,一點點蜷縮起來。
降谷零見被騙的青年醒悟過來,不再向外掏錢,便放下了攔在中間的手臂。
“我可沒有憑空說謊。”
“您說您久居海島,可手指上并沒有海島民長期捕魚撒網留下的細痕。趕著最后一躺電車回老家,衣裳卻如此整潔,一點趕路出現的褶皺都沒有。”
“我已經叫警察了,相信警方一定可以幫你們找到丟失的錢包的。”降谷零晃了晃手中剛剛熄屏的手機。
那兩位婦女慌張起來,卻強撐著面子,梗著脖子道“我們不和你這個小毛孩計較,說了沒騙就是沒騙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們要去買車票回家了。”
降谷零板著一張臉,攔住了轉身就要走的她們“把錢留下來。”
場面僵持了幾秒,長谷川徹剛準備開口,就又有一位黑發青年從遠處跑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兩位在車站巡邏的巡警。
真相的確如降谷零所說,這兩人是職業騙子。
不是追蹤鬼的時間,長谷川徹只套了一件連帽衛衣和休閑褲,本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看上去頗有被學業壓垮的大學生之感。
那是一種區別于步入社會的青澀感,不知人世險惡,也正是騙子團伙最喜歡的下手對象。
在這個位于東京邊緣,面積并不大的小鎮子里,兩位巡警對于這個鱗瀧道館的aha也算是熟悉。
“看起來被騙得很傷心啊。”諸伏景光并肩與幼馴染站在路邊,看著似乎有些蔫巴而被巡警安慰般拍了拍肩膀的褐發青年,不禁小聲感嘆了一句。
降谷零也點點頭。說實話,這年頭也不常見這種渾身都寫滿了“人傻錢多速來”的笨蛋了。
希望這次過去之后,對方能長點警惕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