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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大力掀開隔簾時,看到的就是被諸伏景光死死壓制在沙發長椅上的男人。他上前拾起被扔到另一邊的引爆器,按下了他暫停鍵,看著其他人上前幫忙將不斷喊著「有里」的男人控制住,長舒了一口氣。
但是當金發oga環顧四周都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又猛然提起了心。
“我在廚房里找到了繩子,捆這家伙綽綽有余了。”黑色卷發的青年將一捆大概是捆扎貨物的麻繩遞了過來,一邊抱怨一邊將外守一里里外外地捆了個結實,“真的是,我的烤牛舌還沒吃完呢。”
萩原研二無奈地笑了一聲,“小陣平,這種時候就不要惦記吃的了吧。”
“我知道。”松田陣平靈巧地扎上了一個死結,露出死魚眼,“只是入學前美好的夜晚被打擾當然很不爽啊”
“而且出警速度也太慢了吧,這些警察都是只會吃飯的廢物嗎”
萩原研二看著其他幾位準警校生轉頭看來時陰測測的目光,笑著打起哈哈,以免幼馴染被人暴揍,“你這不是把未來的自己也罵進去了嘛。”
卷發青年不服輸地哼了一聲。
要是平時,以降谷零的性格大概還會和人辯論幾句,但他現在沒有這個心情。他拉過自己神情有些恍惚的幼馴染,低聲問道“hiro,阿徹呢”
tetsu。
諸伏景光像是被這兩個音節猛然驚醒一樣,他的那雙澄藍色的貓眼瞪大,反手抓住降谷零的肩膀,“zero,阿徹消失了。”
“消失了,什么叫消失了這是什么意思”
降谷零語氣有些干澀,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幼馴染絕對不會瞎說。可是為什么不用不見了而是消失了
可是一個人怎么會突然消失難道是被人打暈然后通過某些手段運出去了可是這個隔間并沒有窗戶,而且阿徹身型并不瘦弱,身手也不差,怎么可能呢。
諸伏景光哪里能解釋得清楚。
他當時思來想去,不太放心阿徹一個人,最終還是拜托伊達航去門口喊人,自己先趕了過來,看能不能幫上忙。卻沒想到跑到一半的距離時,突然會聽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腳步又下意識猛地頓住。
借著長谷川徹掀起遮簾的空間,諸伏景光看向坐在烤肉桌前的男人,那張僵硬的笑臉一瞬間就勾起了他幼時的記憶。
可是有里早就死去了啊。
他想看清那個小女孩的臉,遮簾卻又被放了下來。就在他有些愣怔的時候,情況似乎走向了最糟糕的地步。
諸伏景光猛地沖了進去,扼住了犯罪嫌疑人的手腕。可是當他轉頭想要看清楚發生了什么時,卻發現這里只有他和外守一兩個人。
隨后就是急忙趕來幫忙的降谷零看見的場景了。
這件事對外說出去簡直不可思議,但阿徹就是和那個小女孩一起憑空消失了。
諸伏景光苦笑一聲,用手掌痛苦地捂住了臉,“我當時就該攔著他的。”
而不是放任狀態明顯不對的阿徹一個人去面對。
“我說。”松田陣平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一臉看兩個白癡的表情。
“你們倆的同伴不見了是吧”他晃了晃手機,“為什么不打個電話問問唔唔”
卷發青年掙扎了幾下,被自己的幼馴染捂著嘴堵住了話語。
“真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聽見的。但我覺得小陣平說的沒錯,如果電話打不通,或者我們還可以查查監控。不用擔心,畢竟大活人怎么可能會憑空消失呢。”
萩原研二沖明顯關心則亂的兩人眨眨眼,“時機不等人,不如現在就打吧。”
長谷川徹的手機響起來時,他正握著斷了一截的匕首倚靠著樹干喘氣。身上堆積的疼痛已經到了一個閾值,汗水沁出額頭,咸濕的水痕流進眼角非常刺痛,但他已經無力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