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刺穿到破破爛爛,好在都不是什么難以治愈的致命傷。
他們的戰場從空地轉移到了林間,折斷了無數樹木。
aha的信息素阻礙器也被割斷,留下頸側的一道深重的紅痕,這是傷口痊愈后還來不及修復的痕跡。他的愛麗絲雖說是細水長流型,但是也經不住短時間內頻繁的完美治療。
長谷川徹實在沒有力氣去控制腺體后,屬于aha的壓迫力讓藍風鈴的氣息變得極具有攻擊性,濃郁的信息素席卷在了這片林間好在這里荒無人煙。
匕首的另一截斷在了上弦伍的喉嚨里,對方那驚恐的表情,想來應該不會在短時間內出現了。
鈴聲響了幾秒,長谷川徹才想起來要去掏手機。好在戰斗雖艱苦,但是手機放在了褲子口袋里,沒有被摧毀。
長谷川徹的手指因為身體內殘留的各種疼痛而輕輕顫抖,但是內心卻涌起了一股希冀,那點光像是支撐他清醒著的唯一動力。
屏幕在暗色中亮起,來電人諸伏景光。
aha這才感覺到自己渾身都緊張到發抖到底是因為緊張還是身體實在太疼了,這已經不重要。
太好了。
太好了,他們阻止了爆炸。
他們還活著。
偌大的欣喜如潮水般擊垮了他,長谷川徹脫力般順著樹干滑坐了下去,蹭出了一道深紅的血跡印。
他松開手,草地包裹住那柄防滑膠布已經被磨損到一定程度的匕首,發出悶聲。
長谷川徹用不太靈活,但姑且還能動彈的左手點開屏幕,對面傳出讓他有點控制不住熱淚盈眶的焦急聲音。
“阿徹,你現在在哪”
“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夾雜著一點嘈雜的背景音。
“我就說能打通吧,笨蛋。”
“先聽聽對面怎么說啦,小陣平。”
“沒事吧,需要我們幫忙嗎”
長谷川徹抬起頭,目光穿過高大的樹木,望向繁星點綴的夜空。
這世界是有多美好啊。
他笑著彎起眼,輕聲道“我很好。”
“不用為我擔心,我很快就能回去與你們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