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也會被騙,果然是對親人太不設防了。”
呂瑛擼著兔子的狗頭,神情嚴肅,既然外祖父騙他回來干活,為了回報外祖父,他就更要偷個懶才行。
已經年滿十,可以說進入叛逆期的呂瑛理直氣壯的把活都丟給了親媽,自己要到瓊崖島各處巡視去。
秋瑜跟著呂瑛一起出發,這次他們走的路線就是當年呂瑛第一次離家出走時走的那條環瓊崖島線。
知道呂瑛愛到處跑和巡查的官吏也不少,為了防止自己抵達某地前,當地官吏事先整好偽裝,攔著呂瑛發現某些問題,小人家在偽裝這件事上也是很認真的。
他常用的殼子有各式少女,從唱戲的小桂花,到賣甘蔗的女娘,還有秀坊的繡娘、糖坊的女工,可謂花樣百出,裝備也齊全,從假發套到涂黑皮膚的面脂,呂瑛攢了一大箱子。
由于上司是個熱愛砍人且不介意釣魚執法的女裝大佬,瓊崖島許多內心有陰暗之處的人怕是見著陌生少女時都不敢下手,生怕撞呂瑛手上,也算有效降低了當地針對女性的犯罪。
少女的殼子用多了難免增加掉馬概率,這次呂瑛給自己梳了婦人發髻,又理直氣壯要小伙伴幫忙打配合,假扮他的夫君。
秋瑜面上一囧“那我不是從你的緋聞男友進化成緋聞丈夫了”
呂瑛干脆道“你就說幫不幫吧。”
秋瑜“幫。”
雪臨已經被安排去慈育堂的教師辦公室做山長了,雪樟則要從瓊崖島這邊點清鹽糖糧食,帶回吐蕃,兩人都事多,沒空幫呂瑛易容,呂瑛就自己化妝,作為書畫界ssr,他審美與美商很是在線,最后鏡中便出現一個雪膚花貌、容色溫婉的年輕小婦人。
秋瑜熟練地穿上一身銅色錦衣,看起來就是個很有錢的行商,除了太高沒什么毛病。
被生長痛折磨了一陣,他的身高已正式突破兩米大關,因著做過國家隊級別的排球運動員,秋瑜深知兩米不算什么,在排球賽場上,一米九都算矮子,一米八的那叫矮墩墩,沒個兩米一的身高,都不配說自己有高度優勢。
他上輩子的成年巔峰身高是兩米一四,就是不知道這輩子的個頭能不能趕上前世了。
“我要不要也化個妝什么的”秋瑜念叨著,呂瑛便一腳踩上鏡前的繡凳,纖長手指托過他的下巴看了看。
“不用,你這樣就很好。”
呂瑛跳下凳子,挽住秋瑜的手臂,一起站在鏡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你雖英俊,我也是美人,咱倆十分登對。”
秋瑜忍不住笑“怎么,我要丑點都不配和你走一起了”
呂瑛開玩笑“你要是丑,我自然不找你做夫君。”
秋瑜“說得你喜歡我,我就一定也要喜歡你似的。”
呂瑛昂起下巴,滿臉自傲“若我要你,難道你能拒絕嗎”
秋瑜認真道“我能,若我對你沒有情意,我就絕不會將一生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