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死都不會想到,“海娜”里就有這么一個怪胎,唯一的娛樂就是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在他的小屏幕里行走。
自從他們自以為隱蔽地爬到半山腰,唐凱唱就把這群老鼠的行蹤匯報給了單飛白。
單飛白也立即發現了異常。
傅老大不在。
寧灼沒能回來。
察覺到這一點后,單飛白看上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作為唯一坐鎮在大本營里的主事人,他并沒有意氣用事,而是立即用內部通訊聯絡了基地內部人員,叫他們馬上集合到會議室,應對突變。
分散在基地外的人員,單飛白也迅速安排他們去黑市里的幾個安全點位避難,包括傅老大,他也表示他會找地方好好躲藏起來的。
一名“海娜”成員已經被“蜘蛛”他們挾持上山,不用多此一舉地去聯絡了。
一圈聯系下來,唯有寧灼依然是失聯,行蹤不明。
對這場圍殺,許多人其實早有預感。
只是事到臨頭,“海娜”的雇傭兵情緒振奮之余,下意識地想要去尋找一個精神寄托。
可是,寧灼生死不知,金雪深的身體則是剛剛恢復不久,活動了久了還是難免氣喘。
就連傅老大也不見了蹤影。
他們的指揮官,竟然是單飛白。
他們不習慣聽他的話。
單飛白對下面投來的懷疑眼光視若無睹,坦然道“各位,你們現在不信我也得信。磐橋也在這里,我們要么同生,要么共死,已經沒有第三條路好走了。所以我要你們服從我的指揮。磐橋的人知道,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
“磐橋”的人的確知道。
之前,“磐橋”內部也出現過在應敵的關鍵時刻,不服單飛白命令的人。
對方是一隊深深植根在朝歌區的老牌流氓雇傭兵,平日里販毒、販賣人口,可以說無惡不作,因為實在被高速發展的“磐橋”逼到走投無路了,便打算搞一出魚死網破。
他們的綜合實力的確比當時的“磐橋”要強上許多。
戰前動員時,單飛白強調了兩件事,一是絕不投降,二是他會盡全力保護所有人。
隨后,他環顧了四周,問“大家還有什么問題”
一個人大概是平時看單飛白很好說話,站起身來,提議道“和他們一起干,也沒什么不好”
結果是單飛白當即一槍打癟了他的鋼鐵腦殼,讓他陷入了長久的昏迷。
單飛白垂下手來,環顧了悚然的眾人,朗聲道“好的,這個人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其他人呢還有什么意見”
“磐橋”的人提心吊膽,生怕“海娜”的人不識好歹,在單飛白面前跳臉。
不過,想象中的內訌并沒有發生。
閔秋看了單飛白一眼,簡明扼要道“我聽你的。”
閔秋知道,自己的仇,是單飛白報的。
她肯信他的能力。
而在于是非的攙扶下來參會的金雪深,仰起蒼白的臉,平靜道“這種危難時刻的指揮官不需要有兩個。你在海娜生活了這么久,你來安排。”
既然金雪深和閔秋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么“海娜”的其他人就更加沒有異議了。
以最快速度掌握了指揮權的單飛白,立即開始了調度,自上而下,讓每一個人都精準而快速地進入了埋伏位,只靜待對方入甕。
就連金雪深都驚訝于單飛白對“海娜”內部機關的熟悉。
待到全部安排完畢,單飛白一秒鐘都沒有浪費,轉身向外走去。
金雪深甩開了于是非,跟上單飛白“你還少安排了一個人。小唐的機關啟動后,他們會陷入恐慌,但是還需要有人去加一把勁,沖亂他們的陣腳。”
“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