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有人可以以這個時候,說得出話來的。
“呵呵,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拿那個攝像機,干什么去了嗎看,你們看到了,這就是我要拍的,邪祟之源早就聽說,在這茫茫大海之底,曾有一位大能把邪崇之祖,給深埋于此,我給我的大徒弟獨說了,可是他不信;我又給這二徒弟幺俏也講了,只有她無條件地相信我。看,我都拍下來,我要回去放給他們看,告訴他們,是師傅我,把邪祟之祖,給找到,并救了出來,哈哈哈得感謝木依術主呢別說,您的這小船,做得可真好我也想當您的徒弟了,就不知道您收不收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達逆一邊控制著“卡里龍”三號,一邊開著攝像機,還挑釁式地給周書亢他們三個人,推了一個近景“特寫”,拍下的三張“憤怒”的表情,令到他不禁笑得更開懷了,然后他又轉過鏡頭,把自己那張因為“得意”而笑得夸張有些變形的臉,也拍了進去,還對著鏡頭配著畫外音
“看看看看,不管是術主,還是正神大哥,還有他那個只會傻出苦力的小紅蘋果,全都生氣了呢看呀,為什么他們會生氣呢萬事不如意了唄,我就不一樣了,看我做到了吧誰說站在光影里的才是英雄愛我孤身走暗巷,不畏懼命運的槍,愛我對峙過絕望,傷口都一樣,去吧戰嘛啦啦啦啦啦啦哎,詞給忘了,是這樣唱的吧哈哈哈哈”
達逆不僅給自己配了說話的音,到后面,還高興地唱了出來,最近流行的這首小學生“對暗號”的歌,成了他歌頌自己在“黑暗中”也是“英雄”的勵志歌,有空就哼,雖然詞都沒記全,但他就是覺得這歌很好節奏簡單、旋律明快,適合“動員”起自己的徒弟們。
“你是要把海底里的一切生命,都殺光嗎”
辛吾不知哪來的勇氣,單人匹馬地站到了兩“船”對峙的正中間,四道燈柱打在他身上,就像是“主唱歌手”,要登臺獻唱前的那種氛圍感,令人窒息,且莫名敬仰
“道主您來得正好我正有筆賬要和你算算。”
“我我和你有什么賬”
辛吾被質問得莫名其妙,回答道。
“我的大徒弟獨木,被你給弄到拾遺,忙著在一堆破爛里找生活,他已被您的愛徒陽關給弄得,只會在垃圾里度日了”
“拾遺有點兒印象了”
辛吾從這個詞,開始想起來了那似乎要從“有一截堆滿二手東西要他修的綠皮火車車廂”開始。
“現在的他,全身上下,沒有一件衣服是完整的;周身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住的地方,也全是撿來的垃圾堆成的;吃的東西,就更是別人扔到垃圾堆里不要的,連流浪狗都不愿意去吃的腐爛、變質的食物”
達逆越說越氣憤
看起來,他是親眼所見了。
說“真話”的感覺,讓他“底氣十足”,越“控訴”,聲音音量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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