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他倆是雙胞胎,雖然是前后腳的誕出,但如果他笑話說他哥一出生就伴隨著骯臟和污穢的話,豈不是也在說他自己
“我們決定不了出身時的伴隨物,但我們可以決定這一生,如何干干凈凈做人。我做到了,你呢可憐你,一輩子都還擺脫不了那坨臟東西,真不知道,應該嘲笑的,是別人呢還是你自己你好好自己想一下”
太以的說辭,精確無誤地表達了“正義”和“修行”的力量,這讓達逆非常不爽。
最不爽的是,他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辯過他大哥。
“大哥,我尊你一聲大哥,還是看在兄弟親情;要是你總這么不在人前給我留個面子,別怪我以后,不認你這個大哥了你走你的陽關道去,我過我的獨木橋到時候,讓時間來檢驗,我們到底誰是對的”
達逆提到了“時間”。
辛吾只覺得這地上一鼓一鼓的,趕緊退后讓開,只見沙底起伏不停,突然鼓脹了起來,一個巨大的氣泡,從里面冒了了來,而里面有一個體格很胖的家伙。
不是別人,正是王里。
作為“時間主”,他被達逆的一句“讓時間來檢驗”給激活,沖出了他所被深深掩藏的大屋里,來到了這場“紛爭”的現場,做一個“仲裁”。
“里兒,你小子,出來啦”
辛吾非常高興,拍著王里的“汽泡膠囊”,開心地致“歡迎詞”。
“是的有人請我,我怎么能不來呢”
王里很是得意,手里還拿著那柄可以吹出“八面來風”的“巽卦”鐵如意笛子。
“時間主你來得正好,你來說說看,我和大哥,究竟我們誰對誰錯”
達逆一看,真的能把“時間主”給叫出來,也是相當意外,但他很快就得意起來,因為這可是“他”本人“呼喚”出來的。
“什么事的對和錯”
王里扶了扶他的眼鏡,把那柄鐵如意放在脖子后面,上上下下的輕撓了幾下,完全把它當成了“老頭樂”的“癢癢撓”,問道。
“我和我哥,從一出生,就是和屎一起下來的,所以我認為,人從一生下來,就是臟的、是惡的,是自私的只會要要父母清洗費力、要喂奶清屎費時間和金錢可我哥卻認為,人就是生來是好的,善良的,干凈的明明事實不是這樣的,我們爭著長大了,直到今天,他帶著一個叫陽關的大徒弟,又帶了從術主手下搶來了一個叫姣月的二徒弟,一個要培養成所謂名門正派的正道主;一個要訓練成只會陽謀的正術主。他成天只是在說教,自己卻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會干,還窮講究的不行,一天到晚嘮嘮叨叨,真正是煩死人了”
達逆把他多年對太以的不滿,在“仲裁”面前,一口氣全講了出來。
“你呢你就做事了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學生一個獨木,成天就會走歪門斜道,甚至都不會正眼看人,一看就是心中有鬼,還說他就是你要教成的邪道主;一個幺俏,明明是一個活潑天真、心思活絡的女孩子,被你一挑撥,這術主師傅也不認了,成天就想著什么搶奪別人的東西,尤其是,搶奪術主的愛人道主這種事,她都干得出來這不是你教壞她的她越是想要變成邪術主,就越被你害得很慘看看,十年一個輪回,她現在又回去原點變成青蘋果,從頭再修了。這種事,也就是你能干得出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對的”
太以也不客氣,“反問句”格式加強語氣誰不會呀作為“叨叨派”鼻祖,他以“正義”的名義、“光明正大”地訓斥完了達逆的種種錯誤教育方法,還向時間主王里,盡情展示了他的“有一說一”,絕無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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