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承認,承認了才是真的玩完了。
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探究明白,絕不可以成為夏興國的防備對象,和公玉澤他們一起被關。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把她看做小海,估計是什么迷惑了視線,現在的缺漏就是性格行事方面。
編點什么騙過去。
“什么我不是小海我不是小海你是小海啊。”
朝曦臉上露出茫然又惱怒的神色來,“少拿著你那把破槍嚇唬人了夏興國,你以為我怕你”
這句話并沒有讓夏興國放下防備,甚至讓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朝曦心臟猛跳,但是語氣始終如初。
她嗤笑一聲,故意說“行啊,你現在拿槍對著我,我回頭就告訴春姨,說你背地里跟別的女人好上了,連孩子都生了。”
夏興國聽到這話,臉色猛得一黑,下意識反駁道
“你一天天在你春姨面前編排我什么呢怪不得你春姨前幾天過來把我罵了一頓。”
說完,夏興國立即回過神來,握搶的手又緊了緊。
朝曦見狀,心知有戲。
她說“你莫名其妙懷疑我的原因,應該是我說阿梓知不知道這句話吧”
夏興國沉著臉沒說話。
朝曦大著膽子抬起手,用小指在耳朵里撓了撓,臉上特意掛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
“我前幾天不是和阿梓打游戲嗎,然后他說讓我叫他阿梓,這樣顯得我們倆關系好。我以為我和阿梓已經是朋友了。為自己的朋友著想有什么不好的。”
朝曦提起聲音,用一副理直氣壯地腔調,說“還是說,夏興國你想讓我當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兩面派”
夏興國聽到這里,才半信不疑放下手中的槍,說了句“這不要臉的語氣,是那小混賬會說的話。”
朝曦見狀,知道自己通關了。
她道“不是吧夏興國,你這都不信我的嗎”
夏興國搖搖頭,語氣沉重道“不是不信你,是怕你成為別人更怕你當了狐仙大人的人。”
朝曦看了他一眼,心中一沉,語氣卻輕快地說“成為阿梓的人有什么不好。雖然有那樣的歷史,但我們整個紫英鎮不都是阿梓的人嗎”
夏興國將槍重新背了回去,“不是。小海你要記住神明永遠是神明,永遠不可能和人類有相同的立場。”
朝曦故意撇過臉,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夏興國嘆了口氣,說“我知道我說這些你不會聽,但是算了,繼續說剛才沒講完的話吧。”
他說“你知道怨氣會催生詭異,對吧。”
朝曦點頭,“嗯。”
夏興國接著說“那你知不知道,神明也能像詭異一樣,被動或主動地去吸收怨氣,讓怨氣成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朝曦眼睛一眨,遮住眼底閃過的莫名神色,說“我現在知道了。”
夏興國道“神明吸收的怨氣一多,不僅性格會變得暴躁殘忍,身體上還會出現異化的情況。”
朝曦聞言,問道“你是怕阿梓吸收鎮子外上漲的怨氣阿梓是傻了點,但也沒有傻到這份上吧。”
“不是阿梓。”夏興國說“是酒殷。”
他頓了下,才說“酒殷來紫英鎮之前,去過戰場。戰場上怨氣濃重,她作為戰爭的主導者之一,自帶無數怨氣。酒殷可以壓內怨氣,狐仙大人不行。”
“狐仙大人從誕生到現在,從來沒有接觸過多少怨氣。一旦他像沉迷游戲一樣沉迷在怨氣帶來的力量之中,紫英鎮就完了”
夏興國咬著牙,說出了一句讓朝曦覺得心涼至極的話。
“如果狐仙大人主動吸收怨氣我們會殺了他,再重新培養一個神明。”
朝曦忍不住為阿梓辯解,說“如果只是一點點怨氣的話,凈化掉不就好了。或者讓他像酒殷那樣”
“不可能”夏興國嚴厲打斷了朝曦的話。
他說“你不知道怨氣能給神明帶來多大的力量增幅,比起固定的愿力,外面那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怨氣能讓他們變得更強,變得瘋狂。”
“有些神明在嘗到怨氣的甜頭后,會屠殺他曾經庇護過的人類,會為了制造源源不斷的怨氣,讓他們永遠生活在無盡恐懼之中。”
“不要以為你和狐仙大人打了幾局游戲,你就真正了解他。放過一個瘋狂的神明,代價就是讓整個紫英鎮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