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說話的語氣,仿佛這個人已經成為了它嘴巴里的食物一樣,想怎么分怎么分。
朝曦皺眉,剛想說話,就聽到身后的夏興國揚聲說
“放過他。你們是來抓叛徒的,不是來殺人的。我就是叛徒,是整個紫英鎮最后一個還流竄在外的叛徒請你們放過他,放過剩下的人,他們只是被無辜波及的可憐人,和這件事沒關系。”
“夏興國你瘋了嗎”小海轉頭,死死抓住夏興國的胳膊,想要把他往一旁拽。
明明這才幾天不見,夏興國卻蒼老的像是一個將行就木的老人,鬢角處花白一片,眼神疲憊又痛苦。
他顫抖地合起眼,說“是我背
叛了狐仙大人,是我助紂為虐,是我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死去該死的人是我,不是他們。”
夏興國伸手抓住小海的手,將他的手一寸寸往下扒,“小海聽話放開我。”
他望向站在前面的詭異和能力者,說“我跟你們走,請幾位大人有大量,別和鎮子上的人計較。”
詭異嬉笑一聲,問“我要是不呢。你的命我也要,他的命我也要。他不是想死嗎我這是成全他,是為這個人類好。你管這么多做什么,人家還不一定領你的情呢。”
詭異轉身看向舉報人,說“你說是不是啊”
回答詭異的,只有舉報人痛苦的嘶嚎聲,說“殺了我啊啊啊你們殺了我吧”
詭異得意洋洋地看了朝曦和夏興國一眼。
朝曦握劍的手一寸寸握緊,她說“酒殷是讓你們來找人抓人,但沒有讓你們濫殺無辜。”
詭異有些不滿,它先是看看赤濡的表情,見赤濡還是沒什么表示,便大著膽子說“就算你是酒殷大人的客人又怎么樣憑什么管到我的頭上,怎么你也想和這個人類一起死”
朝曦“你可以試試看。”
詭異看了看赤濡臉上的默許,和旁邊能力者的漠然,膽子一肥,直接張嘴沖著朝曦咬了過來。
朝曦將劍反手一甩,劍鋒削開詭異咬過來的半張臉,腐爛的臭肉掉落在地上,不停蠕動。
緊接著又是幾道劍光閃過,砍斷了詭異觸手。
朝曦的劍速度很快,沒有使用任何能力,純粹靠技巧,就將詭異打到毫無還手之力。
最后一道劍光閃過,銀色長劍穿過腐肉,擊穿詭異的本源核心。
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人都沒來得及做點什么,剛才那個耀武揚威大言不慚的詭異,就變成了一灘爛肉倒在地上。
朝曦手指習慣性地在腿包上一勾,扯出一個凈化符咒,丟在詭異的尸體上。
凈化符咒和詭異的尸體一樣,緩緩燃燒消失。
赤濡眼底閃過幾抹驚訝。
詭異旁邊的能力者臉色一沉,手中的武器蓄勢待發。
赤濡沖著能力者搖搖頭,讓他把武器收起來。
站在最后的夏興國眼底也出現幾分驚訝,甚至還有些與有榮焉。
他看向朝曦的眼神,不是得救后的慶幸,而是看到年輕人的強大與進步后的驕傲。
如果這樣有天賦的年輕人能再多一些,應該就能改變這個世界了。
“現在,輪到我說話了吧。”朝曦站在正在消失的詭異尸體前,看向所有人。
“我覺得”她看向夏興國,說“這個人是不是叛徒這件事,還需要好好再查查。”
夏興國這種人不是會殘害無辜的人,更不會做傷害阿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