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帳篷里練了多久的劍,但比起外出看到一些糟心的,無法阻止的事情,不如好好練劍。
最近,酒殷的血池開始投入使用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玉石池,就算是數萬人一起站在里面,都綽綽有余。里面每一片用來鋪底的玉,都溫潤剔透,單片的價格就已經價值不菲了,更別說是那么大的一個池子。
朝曦最后一次去看血池的時候,那里面血液已經將玉池底部完全鋪滿了。
也不知道現在又往里面填了多少人命。
“主人,你就只練劍嗎”小白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臉,雙眼注視著朝曦,“
不打算練練別的其實也可以練練”
“閉嘴。”朝曦睨了他一眼,手中的動作沒停。
小白臉上出現一抹偽裝出來的受傷神色,悶聲道“哦。”
最近這段時間比較空閑,足夠讓朝曦練習目前學會的所有技能。
正當小白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突然天旋地轉起來。
朝曦立即停止練劍,她掀開帳篷門簾,往外一看,發現是地震了。
整個世界都在震動。
朝曦發現,震動是從血池的方向傳來的。
在血池的那邊不停有各種炫目耀眼的光芒。伴隨這些光芒出現的,是幾股氣息陌生的神力,至少有三種神力。
也就是說,紫英鎮這里來了三個神明
正當朝曦在考慮要不要去看看的時候,天空中的光芒暗了下去。
下一秒,一張卡牌掙脫卡牌冊,沖著血池的方向飛了過去。
朝曦瞳孔驟縮,一個熟悉的名字堵在喉嚨里,不知道要不要喊出來。
可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卡牌就仿佛流星一般,沒了蹤影。
朝曦咬了咬牙,回頭看向小白,說“你在這里呆著”
說完,她將長劍往劍鞘上一放,沖著卡牌的方向沖了過去。
小白望著朝曦離開后,帳篷那翻動不停的門簾,歪了歪腦袋,然后從床上坐起來,跟著朝曦離開帳篷。
血池。
“深澤惡獸酒殷,你作惡多端,殘害人命濫殺無辜,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邪神”
一個穿著深棕色儒生袍的中年男神,浮空在半空中。只見他捧著一卷古樸竹簡,站在幾個神明的前方,大義凜然地聲討酒殷。
酒殷一身黑衣,獨自站在血池前,臉上和肩膀上,是倉促應戰后,不慎被割開的傷口。
她的紅藍雙瞳在黑夜中無比耀眼炫目,如同縈繞在身后的磅礴神力。
“哈。”酒殷輕笑一聲,說“就憑你們幾個縮頭烏龜以前你們能被我打到縮在城里人類愿力中出不來,現在依舊可以。別以為現在聯手了,就能把我怎么樣。”
“儒生,少和她廢話,快點動手。這次贏了我要她的嶺山。”一個頭發灰白,中間還帶著幾縷藏藍,頭頂一對狼耳的青年男神說。
在他的旁邊,是一個頭頂鹿角,亞麻發色,神色柔和的青年,看外貌和狼耳男神很像,他們倆一看就知道是兄弟。
“哥哥,別這么直白,聽上去不太好。”
幾個神明中,唯一沒有說話的,是一個頭后方有個圓弧形光環的女神,她的腰間掛著貝殼帆船之類的物品,一看就知道是個與海洋有關的神明。
女神眼眸輕合,看上去事不關己一般,腰間的貝殼里卻涌動著取之不盡的海水,洶涌澎湃,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