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用這種迂回的方式,盡量露出后衣領,讓降谷零發現竊聽器。
降谷零也的確發現了。
黑色的長卷發像綢緞一樣披散在女人背上,因為她身體傾斜的姿勢,他們上半身幾乎是面對面負距離的貼近,他一低頭就看到了綺月半遮半掩的后頸。
不管是公安警察還是臥底身份,對竊聽器監視儀的東西,降谷零有著直覺般的敏銳度,他當下就借著撫摸綺月后腦的姿勢,輕輕翻動著她的衣領
這東西是怎么到綺月身上的
降谷零一驚,抱著綺月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
黑卷發女人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對他悄悄眨眼,示意著山口本二郎的方向,嘴上繼續撒嬌:“先讓我把酒開了嘛,先生”
降谷零頓了一下,嗓音含笑沙啞地道:“說讓你隨便拿,難道你怕我會后悔嗎”
同時他心中思索,綺月一心想靠近山口本二郎,是為了完成公安的任務。
得好好問問她,剛才都接觸了誰。
綺月暗自松了口氣,降谷零應當是發現了,但表面上,她還是疑惑地看著降谷零,得到對方“稍安勿躁”的眼神后,順理成章得不再掙扎。
但漸漸的,綺月就笑不出來了。
降谷零是在山口本二郎這個酒場偽裝著溫柔多情,實則無情詭譎的人設,她還得配合地待在他懷里做出相應的反應,撒嬌、抱怨、嗔怪
總之就是要跟降谷零演一對“勾搭上彼此的狗男女”。
可是竊聽器里是琴酒在聽啊
琴酒還知道她知道“這個金發男人是波本”
這就相當于她當著琴酒的面和波本談笑
綺月想想就眼前發黑。
她從來沒在琴酒面前表現出過這一面,所以為了不被看出破綻,她還不能表現得“對波本的親密很熟悉或者游刃有余”,還得透出點青澀來這點青澀還不能讓降谷零懷疑
條件這么多累死她算了
更過分的是,降谷零一邊對她施加以狎昵的調笑,手指還在她身上或是撫摸或是挑逗
甚至都伸進襯衫下擺里了
帶著薄繭的指尖在她腰腹輕劃著
雖然綺月很快辨認出了他在寫字傳遞信息,但還是情不自禁地咬牙吸氣,狠狠瞪向降谷零。
金發男人親昵地貼著她,紫灰色的眼眸低垂著,無辜的半垂眼像狗狗一樣。
綺月噎住。
傳遞信息就不能在別的地方寫嗎
非在她敏感的部位
她深刻懷疑這個男人是在借公事行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