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看了郁意幾秒,忽然上手用力地揉了揉郁意的臉,“笑一笑,怎么總是像要哭一樣的。”
郁意被迫嘟起嘴,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松開o。”
陸矜淮笑了笑“你說什么,聽不清呢。”
郁意努力說清楚“憋捏我。”
“親親你啊”陸矜淮故意誤解,捧起郁意的臉,低頭親了一下郁意的唇。
郁意愣了愣,隨即揚起頭,配合道“親親我。”
陸矜淮沒忍住笑出聲來,依言親了好多下“夠了嗎”
郁意舔了舔嘴唇,伸手按住了陸矜淮的肩膀,傾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不是陸矜淮輕觸即止的親法,郁意的吻里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和郁意平時展現出來的性格并不相似。陸矜淮想躲都躲不開,動作都被郁意狠狠禁錮著。
郁意翻身把陸矜淮壓在沙發上,長腿跨坐在男生身上,從嘴角親吻到耳畔,郁意仿佛上了癮一般嗅聞著陸矜淮的后頸。
陸矜淮此時穿得家居服被郁意無意識地掀了上去,未見過光的白皙勁瘦的腰身露了半截,郁意低頭看了一眼,隨即伸出了罪惡的爪子。
陸矜淮嘗試輕推過郁意,可郁意壓在他身上使不上勁,還要提防著郁意會不會突然興起張嘴咬他。
或許不是貼切的形容,但現在的郁意真的很像一只饞肉的小狗。
突然,郁意伸手拍了一下陸矜淮,不滿道“你為什么一直要躲我”
陸矜淮終于能坐直了,沒好氣道“我以為你要把我當肉吃了呢,還不能躲”
郁意一點不心虛“你躲我還怎么親”
陸矜淮感覺自己嘴唇都被啃得發麻,一天要是讓郁意來上幾次,吃飯都吃不了。明明郁意最開始多聽話,乖乖任親,連回吻都不會。不知道在網上學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東西,現在急躁成這樣。
“你咬人還不準我躲”陸矜淮喝了口水,瞥郁意一眼,“你再咬我,小心我真的要磨你的牙了。”
郁意短暫地反省了一下自己。
“還有,你看看。”陸矜淮扯了扯自己的上衣,“衣服都快被你扯撕了,你上輩子不會真的是個流氓吧”
陸矜淮越說越氣,用力點了點郁意的額頭,“你到底從哪兒學的這些東西,趕快從腦袋里忘記。”
郁意往后退了退,忽然口袋里掉出一個紅色的東西,砸到地上發出響聲。
陸矜淮低頭撿起,是一個非常厚的紅包。
“這是你的嗎”陸矜淮打開看了一眼,隨即被里面的大金額所驚到,“你在哪兒撿的”
郁意張嘴還來不及回話,陸矜淮趕快把紅包塞回給郁意,催促道“在哪兒撿的快放回去,過年紅包不能撿。”
郁意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把紅包還給陸矜淮,解釋道“不是撿的,是我媽讓我給你的。”
陸矜淮罕見地呆住了,看著手上的紅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伯母給的這也太多了。”
郁意抿唇笑道
“因為她把你當兒媳婦。”
“”陸矜淮挑了下眉,糾正郁意的錯誤“你才是媳婦。”
郁意疑惑這兩者的區別,奇怪地看了一眼陸矜淮“不都一樣嗎”
現在和郁意爭這個的確有點早,陸矜淮呼出一口氣,“區別不大。”
郁意覺得陸矜淮剛才是有什么話想說,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后文,郁意看了眼時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玩。”
陸矜淮怔怔地看著手中紅包,聽到郁意的話后起身,“好,我送你。”
“外面這么冷,一來一回多麻煩。”郁意把陸矜淮按了回去,“我自己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