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抬頭直視皇族的,更何況景春當時害怕得不行,從頭到尾都緊緊低著頭,生怕冒犯了君威。
在看不見又沒有足夠交流的情況下,陸矜淮沒法確定是與不是。
沒有十足的把握,陸矜淮還是問道“景春,你可知道攝政王殿下名諱”
景春低下頭“奴不知。只知道陵楚國國姓為楚,想必攝政王是姓楚。”
“奴之前認識過前庭的掃地太監,他應該知道,奴明天去打聽一下。”
陸矜淮微微點頭。
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陸矜淮已經無意識地在心底排除了這個選項。畢竟他的阿意是個小乖乖,和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似乎不太沾邊。
陸矜淮睡了一覺,第二天起床后感覺身子好了不少。
因為不確定到了晚上病情會不會復發,陸矜淮只能把一天的事情全部安排在白天。
上午陸矜淮照例拉著景春出去晃悠了一圈,只不過沒再想著湖里的魚,只是想每天碰碰運氣,說不定就能遇見阿意了。
可惜他沒有那么好的運氣。
中午的時候景春從膳房里帶飯回來,順便帶來了昨晚要打聽的消息。
景春一邊給殿下擺碗筷,一邊道“奴問了小取子,他說當今攝政王姓楚,單名一個檀字。”
饒是陸矜淮已經有了不是的心理準備,但在聽完情緒還是有些低下。
景春又小聲道“殿下,奴方才在膳房摸了一把菜種。奴小時候跟著爹娘學過農耕,咱們可以在院子旁邊種一些菜。”
膳房里人多,但總有忙不過來的時候。景春不敢動有份額的菜品,但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摸些菜種也不會被發現。
陸矜淮自然不是什么品德極高的君子,聽見景春說的話,陸矜淮彎唇笑了笑“那自然好,以后就有新鮮菜可以吃了。”
他這處院子偏僻又荒涼,周圍幾乎沒有人經過,好處就是在院子旁邊開一片地也沒人會注意到。如果菜真的能種成功的話,就不用再吃膳房那些焉野菜了。
不過這也是個麻煩活,院子里沒有農具。陸矜淮也幫不上忙,所有只能靠景春一人來,不過景春身上最多的就是用不完的力氣和時間。想著能讓殿下吃點好的,景春揮著自制的鋤頭把地快要掘出火花來。
陸矜淮也無事可做,沒有景春跟著他也不能獨自出門,不然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所以在景春鋤地的大多數時間里,陸矜淮都是坐在一邊聽聲響,偶爾能摸索著幫忙扯雜草。但要是被景春發現了,就會連忙把殿下拉回去坐著。
這樣忙活了幾天,終于可以把菜種播下去。
陸矜淮在這四五天里也逐漸熟悉了院子院外這一小片區域,甚至不需要景春提醒就可以避開障礙物。
一主一仆在院子旁的空地里忙活,殊不知在附近的陡坡上,一位身穿墨色暗紋蟒袍
的男人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楚檀覺得自己可能是著魔了,自從那天一別之后,楚檀腦海里就不停出現這個眼覆白布的杳國質子,甚至在處理政務的時候也難以避免。
這對于楚檀來說是從未發生的事情,從來沒被瑣事分過心的他,如今卻因為一個跟他無甚關聯的人而亂了心神。
在那日之后,楚檀下朝之后沒有直接離宮,反而找到了這個地方。
楚檀懂兵法地勢,自然知道這個陡坡處的視角絕佳,而且還不會被
楚檀做完這一切才發覺自己多此一舉,那人有眼疾,就算是面對面也認不出來他。
但即便如此,楚檀還是每天下朝之后雷打不動地過來此處。不做別的事情,只是沉默地看上半個時辰就離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