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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書生們驚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著四爺,異口同聲“四爺,您要恢復百花齊放的諸子百家”
“哎”四爺悠哉地品茶,擺擺手,“爺就是說一說,這不是話趕話嗎你們說按照時間劃分,爺也按照時間劃分。”
店小二端著一碗碗冷盤上來,茴香豆、炸花生、醬蘿卜擺放桌上,看著就是新鮮爽口。
書生們愣愣地看著菜肴,等店小二出去了,面面相覷,一起看向四爺四爺,您的樣子,真不像是說一說的。
您看八旗學院折騰的,出來的有一半是墨家子弟。只是八旗人數太少,學生更少,更有本來就重視武功火器高于文化,他們都沒在意。
四爺招呼著“菜上來了,都開始用著。”宋公子條件反射地調整醬蘿卜的涼碟,推往四爺的面前。
“聽你父親說爺喜歡一口蘿卜不錯。”四爺很是享受他的孝敬,拿起來筷子用一口。
醬蘿卜很新鮮,吃起來的聲音脆脆的好聽。四爺用菜的姿勢動作也是優雅自然的舒坦,看著聽著要人眼睛放光心情愉悅。
當然,四爺的表情神態中,都有一種長在骨血里頭的天家貴胄的尊貴。
宋公子一手捂住“砰砰”跳的心臟,咳嗽一聲,看向好友們,面對活閻王四爺用著醬蘿卜的坦然放松,找回來嗓子和聲音,一開口,驚恐嘶啞“四爺,是父親說您喜歡吃一口蘿卜的,每年父親都在如皋白園蘿卜上市的時候,親自挑選,派人送來北京。不是,四爺,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四爺,雖然我們都說有教無類,但西洋人和我們就是不一樣的。我們是大邦大國,他們是小邦小國。就如同士農工商的劃分一樣,商人奸猾,農人愚昧,匠人笨拙,都需要士族文人的點撥和教導。”
“好像,有幾分道理。”四爺放下筷子在筷架上,看見店小二端著湯鍋進來,斜視他們一眼,笑道如皋蘿卜好,如皋蘿卜賽雪梨,都說煙臺的蘋果萊陽的梨,不如如皋的蘿卜皮。先用菜,看外頭都是炊煙裊裊了,用飯時間了。”看一眼緊張到額頭冒汗的施公子,“毛竹板栗、寧國山核桃、宣木瓜”爺年年用著都好。你們來找爺聊天說話兒,要是不吃飯,爺可和你們的父母沒法兒交代。快用飯。”
施公子老家安徽宣城,老家人也是年年挑選特產送來北京當禮物,施公子聽了這話心里一松,臉頓時也紅了。這群書生也是如此,活閻王四爺,也是有人間情感的嘛,記得各地方鄉親們的情意。
眾人心里一安,四爺還說他們的話有幾分道理那。愣愣地想著心事,聽著四爺催促用飯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全憑本能手足無措的盛湯用菜。
施公子膽子大一點了,殷勤地給四爺盛湯,雙手端給他。
四爺接過來,舉著湯勺用了,施公子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其他書生們也都是逃出生天的模樣兒。
四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活閻王,砍頭還要抄家罰款。他們冒死前來找四爺,雖然做好了被送進大牢的準備,可到底是害怕。
用飯的動作很是僵硬。
一道道美食端上來,女兒紅的美酒也上來,眾人舉杯紛紛敬酒,四爺小口抿著,挨個喝了,肅容道“家里有小兒,不能聞重酒味,只能喝這么多。”
書生們傻眼傳說中四爺是奶爸,果然是真的
四爺舉杯“爺對詩詞不通,一向喜歡詩詞寫得好的人,你們都是大清的未來之才,爺和你們喝酒,高興。今日有緣見個面,敬諸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