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弟弟一頭,八嫂確實太閑了,天天管著八哥管得跟孩子一樣。胤禟皺眉“八哥,你真不要多納兩個侍妾生娃娃”
“暫時不要了。反正我和你們八嫂都還年輕著。四哥要太醫過來幫忙調理身體,過兩年再看。”
胤俄重重點頭“四哥仗義。這是大好事,就算只為了身體康健,也是好的。”哥仨舉杯,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胤禩舉著酒杯感嘆道“人說活到老學到老,這做人啊,真是事事皆學問。八哥這腦袋啊,關鍵時刻,就是沒有四哥轉得快。光想著一點小人緣了。”
胤禟在吃碟里一抬頭,好奇“怎么說”
“前幾天,西洋傳教士來幾條大船,汗阿瑪辦宴會,你們還記得嗎納爾蘇和十一弟喝醉了,可能是被誰起哄鬧著,領著好幾個大臣一起去四哥府上找四哥道謝,說話還特實誠。四哥當機立斷,不光嚴詞拒絕,還要我領著一起離開。嘿,”胤禩搖搖頭,若有所思“之前的議事上,我暴露出來的好人緣,汗阿瑪還沒找我談話那,我還覺得四哥怎么這么笨,好好的人情不接著。”
“八哥,你想差了。”胤俄端著奶湯碗用一口,緩一緩口中的辣味,頗為感觸“弟弟因為管著戲班子,和各方人接觸,發現這人啊,會不會感恩,和言語無關,真無關。他們喝醉了沖動找到四哥說一番話,難道等他們醒酒了,還能因為四哥的拒絕,不再感激了若真是那樣,也要四哥認清他們的為人了。”
“吆喝”胤禟驚呼一聲,端著吃碟一嘴巴油不敢置信地看著十弟。胤禩更是震驚了,十弟真長大了
胤俄“”
“八哥、九哥,你們怎么了弟弟說的不對”
“對對”胤禩心服口服。
“對對”胤禟刮目相看。
胤俄高興了,一揚眉毛,顯擺道“我這里有一個消息,康熙三十七年南巡,在揚州遇到的那個唱曲兒的小相公,哥哥們還記得嗎就那個長大忒過妖孽,一個揚州城的男女老少都為之癡狂的那個大臣們要殺,汗阿瑪仁慈放他回家娶妻過日子的他呀,被人偷偷地送來北京城了,因為有汗阿瑪的命令,他住在郊外也避開人,可總會寂寞不是和其他戲班子以前的好友一來往,弟弟就知道了哦”
胤俄眉飛色舞。
胤禩和胤禟那真是被雷劈中一般,目瞪口呆。
兩個人對視一眼,腦門上寫著相同的兩個字“太子。”
太子果然是沒有死心。
還不管老父親的命令,要人進京了。
可這個事情,就和太子養男寵寵著小太監一樣,誰也不敢告訴康熙康熙一旦知道的暴怒,很可能會將告發的人殺了,還要維護太子的名聲。八爺一直暗搓搓地行動謀劃著,怎么要康熙知道太子重男風,又不牽連到自己身上,卻從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人身上,栽了大跟頭。
那優伶藝名叫梅玉香,年方十八歲,才、德、貌都都極為出色。太子南下,偶見一面,驚嘆美貌。又親睹其演出尋夢,更嘆服其色藝冠群,不禁朝思暮想。在梅玉香因為康熙的命令被迫離開揚州時,兩人在揚州才子徐有才的巧制燈謎和移花接木安排下,欣然相會,相互引為生平第一知己,纏綿于繾綣之情中。
揚州一別,因身份、地位懸殊而久久不得再見。兩個人再次見面,你儂我儂,梅玉香斜著星眸,把太子覷了幾覷,可憐兩滴珍珠,不知不覺從秋波里瀉下來,太子的心便是一抽一抽地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