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花木搖曳,陽光映上胤禵無比真摯的容顏“等弟弟和眾人一一道別,就隨著哥哥弟弟們離開。”
胤禵去和將士們官員們道別后,四爺一顆心才放了下來。胤祚和胤禮聞訊皆是歡喜。胤禮傷感道“好不容易有了正式說法了。本想著只要能攔住出逃的士紳們就好了,那知道汗阿瑪直接要打仗,我們也是風風光光地完成攤丁入畝。”
胤祚到底沉穩,道“攤丁入畝完成只是個開頭,以后的路千難萬難,四哥可要有個準備。若太子和八哥知道我們的目的,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四爺微微沉吟“汗阿瑪要是鐵了心操辦起來,太子殿下和老八也只能聽命令。怕只怕,太子殿下和八弟順手推舟,表面答應,背地里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胤祚微微一笑“眼下心思都在出兵西部上,我們這邊猝不及防地要動兵,他們也要措手不及。其他方面也是。”
胤禮絲絲冷笑,有溫和的鋒芒“我見這兩年,沒有人能和八哥抗衡,八哥倒也是真得意了。不過即便太子殿下和八哥真要做什么也是枉然,四哥如今是親王,要和他們斗,也不是沒有資本。”胤禮用力地握一握四哥的手,執著道“只盼四哥身在權利斗爭中,不要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四爺的心沉如磐石,冷然道“自然不忘。四哥如今這樣折騰,又哪里是為了自己呢。”
胤祚溫雅一笑,透出一抹沉著“咱們一步一步來,日子長得很呢。”
正說話間,卻是胤祿闖了進來,帶著驚慌道“四哥,不好了。日本水師提前動手了。”
他話未說完,四爺遽然變色,迅即起身道“我們去瞧瞧。”
海面上已經打了起來,炮聲轟隆響徹天地。日本水師三萬、水手四萬、戰船六百余艘,由長崎島浮海南下,企圖在寧波灣登陸,與另一股水師主力夾擊寧波港,企圖接走九月三九號被大清水師俘虜的日本將士、江南士紳等人。因為日本水師搶先動手,大清水師盡管準備充分還是小有驚訝。此時正值秋季,一直西北風呼嘯,吹得新任統帥莊親王和平郡王驚疑不定,也吹得浙江水師提督陳寶坐臥不安。
斗志昂揚的大清水師乘勝從海州啟航北上,頂著呼嘯的北風,靈活作戰,幸好有南下的兩江水師支援,兩頭夾擊。倒也是打個平手。
指揮戰艦甲板上,四爺身邊的幾位副將雷洋、巴圖爾等人請求逆風開戰,平郡王一腔熱血意動,看一眼莊親王,等著他說話。胤禵還憋著氣那。胤祚看他一眼,款款言道“敵人有備而來,且風向大不利,應避其鋒芒,待機而動。”
巴圖爾眼睛一亮,大聲說“日本人知道拼實力拼不過我們,要出其不意,可能他們還要玩打一仗就投降的老套路。大敵當前,想退能辦得到嗎”
莊親王穩重,放下一直舉著的望遠鏡沉聲道“不能做到也要做到。風向大不利我軍。不要做無謂的損失。”
四爺聽著將士們商議,最終聽莊親王的決定,以拖延時間、隱蔽接敵、突然襲擊、火攻破敵的方法,拖到風向變化的一天。海上人都深信命運一說,陳寶趁日本水師尚未發覺,先派副將雷洋、巴圖爾二人登岸,禱于石臼山的海神娘娘神廟,祈求借一天東南風。
莊親王也要跟來的薩滿大神跳舞祭祀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