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出這樣的流言,墨千雪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梓奴,畢竟雖然她和羅芷柔戲演得不錯,但從來都騙不過梓奴。
墨千雪氣勢洶洶地去了云光閣。
可到了地方,墨千雪頓時傻眼了。
梓奴和夜雨兩個都趴在桌上睡覺,兩人身側,是一大堆散亂的紙,上面有抄好的沒抄好的家規。
看這樣子,梓奴應該整整抄了一夜。
墨千雪自然不甘心,她上前推了梓奴一把,誰知梓奴迷迷糊糊道“父王,我反省了一百多遍,還差兩百多遍”
說完,他倒頭又睡。
從小到大,梓奴的反省就是抄家規,他都已經抄出習慣來了。
墨千雪都不相信這事是梓奴干的了。
畢竟,除了李三秋,知道這事的應該只有羅幼薇。
可羅幼薇不是瘋了嗎
莫非是何田田
墨千雪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在她看來,何田田可不是個什么好人。
想到這里,一個惡毒的計劃在她腦海中漸漸成型。
墨千雪病倒了。
高熱不退。
回春堂也束手無策,羅芷柔只得派人去請江南。
這是母女倆商量后的圈套,一旦江南來出診,他就會變成企圖對郡主不軌之人。
屆時江南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和離之后迎娶郡主,二是為千夫所指、萬人唾棄。
只可惜,七天之內,江南是不會出診的。
他是個乖孩子,三平爺爺說七天,早一天他都不會出診。
但墨千雪已經病了五天,再加上前面的兩天,七日之期已到。
第八天,江南還是出診了。
他還在路上的時候,墨千雪已經得到消息,做好了準備。
她把衣裳撕爛,穿著不足以蔽體的爛衫藏在帷幔之中,只等江南一出現,她就會實施計劃,然后給予何田田最惡毒的報復。
腳步聲響起,墨千雪攥緊破爛的裙擺,只等來人靠近,她便會撲出去。
腳步聲漸漸近了,停在帷幔前,墨千雪深吸一口氣,便伸手去挑帷幔。
誰知卻有一人先于她挑開了帷幔。
早有準備的墨千雪卻在這一刻怔住了。
“是你”
來人,正是她第一日準備拋繡球給他的白面書生。
那書生毫不在意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嘖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千悅郡主胸小了點,腰也挺粗。”
墨千雪沒想到一個書生竟能說出這種話來,她怔住了。
可那書生卻看著她搖了搖頭,“聽說你已經被土匪給睡了按說一般姑娘都得上個吊什么的,你怎么好意思站在大庭廣眾之下拋繡球的呢”
墨千雪頓時戲精附體,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道“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公子這樣說,千雪傷心極了”
白面書生哈哈一笑,正想開口,就聽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屋門被規規矩矩敲響,門外是江南的聲音“可有人在我來給你家郡主診治了。”
他這一聲頓時驚到了墨千雪,如果這樣一番情形被江南瞧見,只怕是這一局何田田又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