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回廊29
頭好疼。
太陽穴像被針扎了一樣。
連帶著槽牙也一陣陣鈍痛
她這是在哪兒
對,沒錯。
剛剛剛剛她才從上一個副本中逃出來她和梅如云和雪雀
然后然后
然后發生什么了
金光
對。金光。
持著匕首、面容中充斥著病態的瘋狂的雪雀已經消失了,馬車在濃重的夜幕中不斷向前奔跑,偶爾車輪硌到砂石才顛簸一下,發出“咔楞”的聲音。透過車外吊著的夜燈,勉強能看清身邊人的輪廓。
“還好嗎”
那人關切地開口,嗓音醇厚,帶著略微的沙啞。
“你大可以放心,我的朋友。你沒有受到任何外傷。”
曲月垂著頭一言不發,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瞳孔微微縮小。
“曲月”那人見她不回答,聲音中有了幾分疑惑與擔憂,“你為什么”
“你為什么哭了”
啊
是啊。
為什么眼淚在控制不住地從眼眶里、從臉頰雙側流下來
自己好像丟掉了什么東西。
什么重要的絕對不能失去、不能忘掉的東西。
似乎明白過來了什么,身邊的人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發頂。掌心源源不斷的溫暖通過發絲向她傳遞,曲月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力氣,緩緩抬起頭,怔怔地與那雙蒼金色的雙眼對視著。
“鐘離先生”
“嗯,是我。”鐘離靜靜地凝視著她,“不必擔心,我在你身邊。這里已經是另一片空間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人對你造成威脅。”
“可是我雪雀她”
曲月有些困惑地環顧著四周。
剛剛雪雀和她說了很奇怪的話聽她的意思,她似乎是以「剝奪」為天賦能力的玩家,能夠通過殺死其他人獲得他們的能力。她辨認出胡桃是借由自己的能力而來到這里的,所以副本結束后,一直在離開的大門前伏擊她。
就在雪雀將匕首刺向她的心口的時候她好像就陷入了昏迷。
唯一記得的只是一抹璀璨的金光。
等她醒來過來的時候,鐘離先生就在這里了。
“所以是鐘離先生救了我嗎”曲月怔怔地抬起頭。
鐘離笑了笑“算是吧。這也不能怪你被昔日的同伴轉頭而傷,對任何人而言都是很艱難的事情。”
他微微側過身看向遠方,目光似乎透過窗戶和濃濃的黑霧看到了更為久遠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