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廷想坑二哥許久了。
每回都是他們三個被父親揍得半死,二哥這只老狐貍獨善其身不說,還樂得從旁看好戲。
衛青嘆息著看向李婉“婠婠”
又來了又來了衛廷果斷不給自家二哥發揮的機會“二嫂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大哥和六哥他們最清楚了”
鬼怖與衛六郎剛練完功從后院過來。
聽了這話,二人眉頭俱是一皺。
衛六郎不慎贊同地看向衛廷“不許污蔑二哥,他藏什么私房錢了”
衛青心頭一松,還好有個靠譜的老六。
衛六郎接著道“他不過就是養了一堆戲子,男人養戲子怎么了又沒往家里帶,對叭,二哥”
衛青的拳頭硬了。
他是那種意思的養戲子嗎他的緋月戲樓是情報組織
鬼怖兩手各一巴掌拍上兩個臭弟弟的后腦勺子“兩個沒正形的,都給我住嘴他是你們二哥有這么說自己哥哥的嗎目無兄長”
他又看向李婉,“老二確實養了戲子,也藏了私房錢”
他是長兄,他可以說
衛青牙花子都疼了大哥,說好的死士沒有前塵呢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死士了
李婉將茶杯放在石桌上,對著衛青溫柔一笑“二郎,該喝藥了,我推你進屋喝藥。”
衛青的太陽穴突突一跳“婠婠,婠婠,你聽我解釋”
李婉笑得無比溫柔可親“再不喝,藥該涼了。”
她將衛青推進了屋,關上房門,插上門栓。
屋內一陣踢里哐啷的響動,不時伴隨幾聲衛青委屈的求饒。
三兄弟長舒一口氣。
呵,舒坦了。
鬼怖與衛六郎繼續去練功。
二人一轉身,立馬背對著幾人揮舞著胳膊跳了起來。
如同二虎跳大神那般,動作神同步,聲音也神同步
“大紅裙子紅石榴胭脂豆蔻玉梢頭問我哪家女兒美武安君府衛惜朝”
衛廷“”
衛廷打死也沒料到自己搬來的兩個同盟,在坑完二哥之后,竟然把自己也坑了一把。
六哥作妖倒也罷了,大哥你這么蛇精病大嫂知道嗎
做死士之后你是被挖掘了什么不得了的天賦嗎
啊一群坑貨坑貨
蘇小小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她捧腹笑翻了。
三小只不知娘在笑什么,但是娘笑,他們也笑。
“哈哈哈哈”
三小只可捧場了,笑得滿地打滾,就連衛曦月都張嘴,面無表情地哈哈哈了幾聲。
最終衛美人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蘇小小去給衛胥把脈。
她抱了個小團子進屋。
衛胥的狂躁之氣一出,她立刻將小團子塞進了他懷里。
衛胥“”
衛胥去挼二虎小團子,乖乖地把手伸出來讓蘇小小把脈。
衛青的擔憂不無道理,衛胥一直在與藥物做抗爭,內傷在劇烈惡化,再這么下去,他就算不變成傀儡,也會被體內的狂躁之氣徹底奪去理智,最嚴重的后果是殺死所有人之后殺了自己。
江湖上對此類病癥有個通俗的叫法走火入魔。
從目前來看,幾個小家伙可以安撫他內心的狂躁。
但也僅僅是安撫而已,他無時無刻不在承受內傷的反噬,加上時不時的戒斷反應,讓他正經歷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可他的面上一片平靜,仿佛像個沒事人,對待幾個孩子也充滿了耐心與寵溺。
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可惜蛇骨花只有一朵
蘇小小突然想到了藥房的有機化肥。
也不知那玩意兒能不能催出第二朵蛇骨花來。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實在催不出來,南疆皇宮不是還有一朵嗎
雖說要從皇宮行竊難于登天,可難于登天的事他們干得還少嗎
蘇小小不是個畏手畏腳的性子,不會因為成功率不大就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