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廷與蘇璃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二人一進院子,本能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李婉哄著衛曦月,似是要將她帶進房里。
衛青出來了,坐著院子里的輪椅中,鬼怖、衛六郎與殺手也在。
所有人面色凝重。
蘇璃眨了眨眼,問道“喂,你們這是怎么啦一副好像要吃人的樣子,冷子凌那家伙是不是又來搗亂啦”
“不是冷子凌。”衛六郎皺眉道,“是爹,他走了。”
“走了是什么意思”蘇璃不明白。
他來這兒時日尚淺,對衛胥的情況并不算太了解,只知他這幾年被圣女用藥物控制,險些煉成一種只聽命于圣女的傀儡高手。
如今圣女殿與一伙身份不明的刺客正在滿大街地找他。
到目前為止,只有冷子凌一人成功找來了這里。
說成功,其實運氣的成分居多,他是無意中路過此地,遇到了出門采買的李婉。
“爹不會無緣無故出走。”衛青沉吟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幾兄弟深以為然。
不論這些日子爹怎么揍他們,始終沒想過離開他們身邊。
“是圣女在召喚爹。”衛廷說。
幾人唰的朝他看了過去。
衛六郎問道“小七,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衛廷凝眸道“上回我進圣山,聽到幾個弟子在談論圣女殿傀儡高手的事,聽聞圣女可用笛聲召喚他們,你們方才有聽到笛聲嗎”
“沒聽到啊。”衛六郎撓頭,“大哥二哥你們聽到了嗎”
衛青搖頭。
他失去武功后,五感不比習武者。
鬼怖思忖片刻“我倒是好像聽到一點,并不確定是不是。”
來自大街上的嘈雜聲音太多,作為死士聽到的也多,他對圣女殿的笛聲又不敏感,因此并未分外留意。
若是凌云的琴音,他一準兒認出來殺出去了。
衛青道“那就還是按計劃,分頭去找。”
衛胥一失蹤,鬼怖與衛六郎就打算去找的,只是還沒出門,衛廷與蘇璃回來了。
衛六郎指向東南方“爹是往那邊消失的,我們走不同的街,二哥,你在家里等,萬一爹自己回來了,你記得拖住他,等我們回來。”
衛青應下“好。”
幾人分頭行動。
他們必須找到衛胥。
如果圣女能用笛聲召喚衛胥,就說明衛胥依舊存在被控制的可能。
已知圣女的野心,誰也不敢保證圣女會對衛胥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
只是南疆那么大,要找出一個人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三兄弟很希望自己能尋到一絲蛛絲馬跡,然而令他們失望了,以他們的武功,是不可能給任何人追蹤的機會。
武功太高了,有時也是一種困擾啊。
蘇璃就沒那么大本事了,他是無頭蒼蠅亂撞,走到哪兒找到哪兒,成功把自己走丟了。
“不是吧,這是哪兒啊”
他撓撓頭,望著陰森森又空蕩蕩的舊街,一股不寒而栗的氣息涌上四肢百骸。
“南疆王都還有這么破的地方嗎會不會撞鬼呀”
蘇家祖傳技能之一怕鬼。
蘇承也是。
蘇璃越走越害怕,回頭看自己的影子,都擔心它一個變成兩個。
蘇璃毛骨悚然地往前走。
快要嚇到原地去世時,終于在街邊見到了一輛馬車。
車夫不知哪兒去了。
馬車里似乎有動靜,應該有人。
若是衛廷在這兒,興許就猜出里頭的人在做什么。
蘇璃不一樣。
他還小,是個思想純潔的好孩子。
他決定過去問個路。
他輕功好,過去時無聲無息的。
一掀開簾子,他傻眼了。
女上男下。
兩個人在做什么
女人衣衫半解,男人的大衣也被褪至腰腹,露出壯碩的胸膛與沒有絲毫贅肉的腰身。
女人似乎正在解男人的褲腰帶。
蘇璃好像明白了。
“打擾了,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