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轉過拐角的第一眼,就見到一名小女孩正站在火焰當中哭泣,還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被煙嗆得咳嗽。
她不過七八歲的年齡,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臉上是流著淚也掩飾不住的茫然無措。
當然,讓蘇格蘭感到驚異的是對方身上綁著的東西定時炸彈。
他沒想到那些匪徒竟然還把炸彈藏在了小孩身上
而且那上面的倒計時只剩下十幾秒
如果他只是諸伏景光,那么他不需要猶豫,就會上前幫小女孩拆下炸彈保護她。
可作為蘇格蘭,最優解應該是立刻轉身離開這個可能受到波及的地方。
只是
他幾乎沒有停滯地就重新邁開了腳步向小女孩跑去。
也許利弊需要思考衡量,但是本能不需要。
而且這周圍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本該在這一層的克希瓦瑟也不見蹤影。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放任一個小姑娘被炸死。
他在幾秒之內把炸彈從小女孩身上粗暴地扯了下來拋遠,隨后抱起對方就往與炸彈相反的方向跑去。
“3、2、1”
在他內心計著秒,估算爆炸時間時,他身邊的落地玻璃窗突然被子彈打碎了。
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
煙霧之中,蘇格蘭都沒能看清來人,只在眼前飄過一抹紅。
隨后,一個裹挾著火焰與硝煙味的懷抱將他和中間的小女孩牢牢籠罩住,帶著他們往窗外跳去。
這一處的窗外有一個自二樓延伸出來的玻璃平臺。
他們先是掉在了二樓平臺上,再隨之滾落至一樓地面,半晌才停下來。
但那個身影始終抱著他們沒有放手。
“克希瓦瑟前輩”
蘇格蘭面露驚異地看向對方,試探性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而抱著他的人閉著眼沒有說話。
在蘇格蘭都要以為對方暈過去了的時候,克希瓦瑟才皺著眉咳了幾下,吐出一口血,隨后有些虛弱地睜眼看向對方笑了笑。
可能是背后有火焰映襯,蘇格蘭突然覺得對方這一次的笑容真摯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總是不懷好意。
“其實我并不討厭溫柔的罪人。”
他輕聲說道。
映著煙塵和火光的眼中似乎陷入了什么悠久的回憶,視線無落點地在遼遠的天空之外游移。
蘇格蘭一愣。
他很快注意到對方好像又在說些什么,于是面色嚴肅地湊近了紅發青年,想要聽得清楚一些。
“而且”克希瓦瑟喃喃自語道,“你是我的”
而且你是我的重要任務nc啊
我包裹里的碎片還沒集齊呢
所以你現在不可以死
玩家玩家就無所謂了,反正血條長。
可惜的是,這具身體的身體素質確實不怎樣,話還沒說完就暈過去了。
好不容易才聽清對方在說什么的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