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點燃一支煙的松田陣平頓了頓“差不多吧,我去見個朋友。”
“哪里差不多了”小警員嘟囔了一句。
但他也沒有太過于糾結這句話,畢竟濃濃的睡意已經一陣又一陣地席卷了上來。他一歪腦袋,便直接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518號匆匆爬上藍鸚鵡酒吧附近的一座人行天橋,他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個站在欄桿邊的身影。
對方正戴著一頂黑帽,穿著長風衣,單看背影倒是有幾分那位組織殺手的氣質只不過他今天沒穿某kier同款套裝,所以在發色上有所區別。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到蘇格蘭身邊來,結果竟然約在外面。”
“622號呢”克希瓦瑟雙臂搭在欄桿上,望著下方往來穿梭的車流。
“她讓我跟你說一聲十分抱歉讓你家小朋友牽連進來了。”518號模仿著622號的語氣,“不過她還有兼職,就先撤了。”
克希瓦瑟不置可否,語氣平和地換了一個話題“蘇格蘭怎么樣了”
“挺好的啊他命挺大的,真不愧是重點nc,應該很快就要醒了。”
“不如你自己去看看他”
“免了吧。”玩家淡淡地說道,“我畢竟是組織的人,算是他的敵人。”
他現在不僅不能見蘇格蘭,也不能去見黑羽快斗。
在這名國中生的眼里,他是由六月一日假扮而成的。對方所信任的也只有警方顧問六月一日。
先前的情況緊張且倉促,國中生又受到了622號的誤導,再加上自己與六月一日從本質上來說的確是一個人,這才暫時蒙騙過了對方的眼睛。
但當下危機解除,處在放松的環境里,如果自己再度出現在對方面前,這位細心的易容術高手極有可能看出自己臉上沒有絲毫易容痕跡。
到時候要解釋起來就很麻煩了。
這種麻煩事還是直接扔給六月一日吧。
“既然蘇格蘭現在在快斗那邊,那就索性將錯就錯、順氣自然。”
在518號疑問的目光中,克希瓦瑟轉過了身,手肘向后、整個人都仰靠在了欄桿上。
“把蘇格蘭的衣服往海水里泡一泡。等他醒過來之后,讓快斗告訴他,他是快斗和爺爺在海邊釣魚時釣上來的。”
518號
克希瓦瑟面不改色地繼續編造道“為了給他請醫生療傷,快斗和爺爺不僅賣光了當天釣上來的所有魚,還倒貼了不少錢。”
“如果他還有良心的話,就應該乖乖留下來替快斗和爺爺打工或者釣魚,在把錢還清之前別想逃跑。”
“至少”
至少等到對方檔案上所標注的那個死期平安過了再說。
“總之,這幾天我會再聯系一下快斗他們,安排之后的事。”
518號了然,對方的意思就是后面的一系列收尾不需要他費心了。
蘇格蘭醒來的第一時間肯定會先從自己身上找線索,同時通過和快斗他們聊天來套話。
想必他會對自己中槍落水前后的情景進行復盤,思考自己所處的境況。
那么,只要在話語和物品中稍微添加一些細節,以蘇格蘭的聰明程度不會猜不出自己已經暴露這件事。
真希望自己的前搭檔猜到狀況后能安安靜靜地消停一會兒。
玩家揉了揉額角。
近段時間他本來就被組織盯得比較緊,又要抽空編一個“克希瓦瑟怒推搭檔入海”的故事。
不用太詳細,只要讓蘇格蘭堅信自己是被收到背叛消息后惱羞成怒的克希瓦瑟推下海的就行。
至于為什么克希瓦瑟不直接用槍滅口,而非要扔進海里
當然是想扔就扔啦和一個神經質的人講什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