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希瓦瑟一邊思量著,一邊慢吞吞地走進了細雨之中。
兩日后的清晨,蘇格蘭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就見到有兩張臉占滿了他的視野。
是不認識的人。
他們正站在很近的地方低頭看著自己。
警惕心讓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摸槍、拉開距離。
可他稍微一動,脊背處便傳來了撕裂般的劇痛,無力和虛弱感也隨之涌了上來。
他想掙扎,卻不知道自己的掙扎在他人眼中看來是多么微弱。
這時,他昏迷前的記憶才逐漸涌了上來。
這是哪里
他不是應該和克希瓦瑟待在一起嗎
那日槍擊他的究竟是誰
克希瓦瑟在哪兒
這兩個人又是誰
一連串的疑問不斷冒出來。
與蘇格蘭的高度警惕心不同的是,黑羽快斗和寺井黃之助兩人都很高興。
他們低下頭去看這名方才蘇醒的男子,并說出了十分經典的一句話。
“你醒啦”
黑羽快斗先發制人“你是我們釣魚釣上來的,先得留在我們這里打工還錢。”
“看你的樣子像是遭到了滅口,還是說剛從犯罪分子身邊逃出來不過沒關系,等你還完錢后,我們就會把你送給極其可靠的警視廳顧問六月先生。到時候是有困難還是要自首都可以和六月顧問溝通。”
“總之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沒時間細講了,我上學要遲到了。”
現役國中生一手拽起書包帶,一邊咬著塊吐司就如風一般沖出了門。
最后還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bye”
一串連珠炮似的話劈頭蓋臉地砸上了蘇格蘭,應該說是諸伏景光的腦袋。
腦子還稍稍有些不清醒的他,此時也不禁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不過有一點他沒有忽略。
剛剛那名少年說他自己要去上學了。
學生普通人
意識到這件事后,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丁點兒。
但依舊不能松懈。
他暗暗告誡自己。
因此他轉向房間內剩下的那名老人,露出一個絕對能拉人好感的微笑,正想要開口套話,卻見眼前的老人拿出了幾張類似于單據的東西。
對方嘆了口氣“快斗少爺說得沒錯,這些是賬單。”
“你看看,你是想選釣魚還是打工”
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