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您和六月顧問之間竟然還約定有這樣的密語暗號。通過這些短短的對話和動作,居然就能把炸彈的樣式傳遞出來,太神奇了”
“這只是我們當初開玩笑的時候瞎編出來的,能幫上忙就好。”
這自然是謊話。
單是靠密語和特定的動作,哪能那么簡單就把炸彈的樣式信息給傳遞出來
這群人對于他們的“六月顧問”未免也太信任了
就算是傳遞出來了,在空條承太郎他本人不懂拆彈技術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將這些信息轉化為圖樣畫下來。
他無非是靠著白金之星直接探腦袋去孩子們的課桌中看炸彈的構造,然后再一比一地描繪出來。
而這段時間,就由六月一日配合著他做一些表面功夫,隨便說些什么。順便轉移一下久田優的注意力,讓對方精神松懈下來。
此時有意對敵人示短,也能為己方爭取一些優勢。
只是他沒想到,六月這家伙明明看上去穩重了很多,又成為了受人愛戴的警方顧問,結果一開口還是恐怖分子發言,一整個大寫的“不忘初心”。
以致于當六月一日接過拆彈工具、來到編號為001的炸彈所在位置時,相應座位上的小朋友面對著自己曾經敬愛的門衛六月先生,露出了一種猶疑不定的眼神。
顯然,被忽悠了的不止久田優,這名小學生剛才也聽見了六月先生和警方的對話。
“六月先生你會成功地把這個炸彈拆除的,對嗎”小朋友弱弱問道。
六月一日望了一眼神色緊張的小朋友,莞爾一笑,剛想溫言安慰對方,就聽見耳機另一側傳來了爆炸物處理班成員的聲音。
“六月顧問,你現在就按我的指示來拆彈。不要緊張、也不要急切,手穩一些,一步一步來,是可以拆掉的,這里面沒有很復雜的結構。”
對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特地補充叮囑道“這種時候就不要用你那位熟人教給你的拆彈法了。”
“我想象力比較匱乏、生活也向來平淡普通,不是很能理解你那位熟人的具體思路,可你要是學他的方法,萬一不小心把整棟教學樓都給炸掉了怎么辦”
“這怎么可能”
先前還一直“嗯嗯嗯”乖巧應答的六月一日不禁反駁出聲。
雖然太宰他確實有那么一丟丟的不著調,但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按照對方的方法,既然能進行加強版改造,那就一定能反向拆解掉
六月一日一直堅信著這一點。
而在下一秒,他的耳機里就傳出了中氣十足的咆哮聲,刺得人耳膜有些生疼。
負責拆彈的爆處組同事一改原本溫和的模樣,用力握拳,腦袋上冒起了青筋和憤怒的十字“誰管你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你腦子里的那套拆彈方法丟掉然后聽我的指揮,一五一十地照做,不許瞎折騰”
頭一次被這樣訓斥的六月顧問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舉起了拆彈工具。
不過,在正式開始工作之前,他想起了方才還沒來得及安慰的小朋友。
于是他抬起頭望向小朋友,想給對方先吃一顆定心丸,結果正對上對方臉上“qaq”的表情。
短短的時間之內,小朋友的聲音變得越發虛弱了。
“六月先生,這個炸彈,咱們能不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