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只有寡言的長發男子柴田力和克希瓦瑟兩人了。
他們的房間正好在案發現場的一左一右,也是嫌疑最大的兩人。
“我沒能解開謎題,也不愿浪費時間瞎轉碰運氣。”長發男子柴田力說道,“我想著,反正沒找到也能有個小禮物拿,就干脆直接回房睡覺了。”
“有任何人能證明嗎”
“沒有,回房后我立刻就睡了。”
“那你有聽到任何響動嗎”
“沒有,因為我一向睡得很沉,別人很難吵醒我。”
“那接下來是另一邊的七月先生”
警察望向一直雙手插兜,站在窗旁,滿臉寫著“與我無關”的克希瓦瑟。
“我和那位柴田先生一樣,很早就回房了,也睡得很死”
克希瓦瑟正準備開口敷衍幾句,結果卻被柴田力給打斷了。
“其實我半夜醒過一陣,去敲了你的房門,但是你的房間里一直沒有人回應。你真的是一直在房中睡覺嗎”
長發男子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地說道。
克希瓦瑟
他滿臉問號地望向這位他全程都沒有招惹過的長發男人。
“你不是說自己一向睡得很沉,別人很難吵醒你嗎”
“別人很難吵醒,但我自己會醒,還會夢游。不停敲門就是我夢游時會做的事。”
柴田力毫不心虛地扯著謊話。
“就算你很難被其他響動吵醒,但半夜有人不停敲你的門,你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反應吧。”
“睡覺真的沉到這種程度,還是很罕見的。”
“所以我只是在合理質疑。”
克希瓦瑟簡直要氣笑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柴田力”這家伙是什么心思,不就是想借日本警方的力,暫時將他控制住嗎
三月好心把情報給你們fbi,你就是這樣來給我添堵的嗎
他望向了長發男子頭頂的nc介紹面板
赤井秀一諸星大萊伊柴田力限定名稱
仗著自己披了一層誰也不認識、隨用隨丟的皮,就可以閉眼瞎給人挖坑了嗎
我們還是不是酒廠好同事了
“哦那么七月先生能解釋一下嗎”
“柴田先生,作偽證可同樣是犯罪啊”克希瓦瑟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想好了,你昨晚真的來敲我的門了嗎”
化名為“柴田力”的赤井秀一還沒答話,克希瓦瑟身后的蘇格蘭,即諸伏景光也突然開口了“原來昨晚的敲門聲是因為柴田先生夢游了啊。”
“我本來還有些生氣的,以為是有人故意半夜搗亂,擾人好夢。”
“既然不是出于本心的話,就算了吧。不過柴田先生回頭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蘇格蘭沖柴田力露出了關切的目光。
又一次遭到背刺的克希瓦瑟
為什么你堂堂日本公安,要跟著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作偽證啊
你們不擇手段的違法操作就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克希瓦瑟不懂,但克希瓦瑟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