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警視廳里,我們會進行進一步訊問的。”
“嘖。”毛利小五郎咬了咬牙,沖即將被帶走的脅田兼則保證道,“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找出你無罪的證據的。”
只是在隨口演戲的朗姆并沒有在意毛利小五郎的話,而是暗中狠狠瞪了克希瓦瑟一眼。
等他回來后,是該向boss諫言,好好管教這家伙一番了。
對于被帶去警視廳這件事,朗姆并不緊張。
他頭疼的是任務還沒完成。
“海空之心”還沒有帶回組織,后續除掉怪盜基德的計劃也還沒有實施。
這么重要的任務,必然是要交予組織干部來完成的。
而現場能夠接管這一任務的干部
朗姆的目光直接跳過了克希瓦瑟,停在了安室透的身上。
經過先前的一遭,朗姆突然感覺到,還是自己情報組內的下屬好,要貼心得多。
幾乎不用醞釀情緒,朗姆再度擺出了如剛才求助毛利小五郎一般的表情,強行走到了安室透的面前。
“大師兄你也要幫幫我,證明我的清白啊”
與此同時,他貼近安室透的耳邊,以旁人絕對無法聽清的音量小聲說了幾句話。
安室透在聽清楚他的話之后,瞳孔極其短暫地放大了一瞬,在轉眼間又回歸到了正常的狀態。
他神情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口上則是配合地應下了“還師弟清白”一事。
當然,他這一肯定的回答,更多的是在回應方才朗姆附在他耳邊說的事。
聽懂對方話下之意的朗姆這才放心了下來。
在警方完成了現場勘察、帶著嫌疑人打道回府之后,安室透立馬按照朗姆的話,回到了放置菜品的臺案前。
敏利的雙眼掃過臺面,安室透很快鎖定了方才朗姆所做的那盤鯛魚刺身。
只是
上面的魚片呢
“啊,安室先生,你是回來取你做好的蛋糕的嗎”
安室透順著話音回頭,便見遲川一日左手端著盛有醬油和山葵泥的料碟,右手夾著最后一塊魚片,在料碟里蘸著。
年輕人看了看安室透,又看了看自己碟子里最后的一塊魚片,試探性地問道:“安室先生或許,你也想來一片嗎”
安室透:
“不,不必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海空之心”,可他在鯛魚刺身的冰層之下并沒有找到寶石的痕跡。
“遲川君,你剛才在吃刺身時,有注意到什么不尋常的東西嗎”
“嗯”遲川一日臉上露出了不似作偽的疑惑,“什么東西”
“不,沒什么。”安室透笑了笑,“只是我先前掉了一小粒袖扣在這邊,所以想來找找。”
“需要幫忙嗎”
遲川一日的視線落在對方確實缺了一粒扣子的衣袖上。
那里還冒著線頭。
“還是算了吧。”金發青年嘆了口氣,撩了一把頭發,“光線太暗,這里也不好找。”
“一粒扣子而已。”
“對了,你是和松田警官他們一起來的吧。”安室透很快像個沒事人一樣,狀作無意地提到,“你在這里,有告訴松田警官他們嗎”
“他們好像在找你。”
“啊”遲川一日的神情瞬時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忘記了”
年輕人似乎是有些慌亂地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后匆匆忙忙地把碟筷往桌子上一擱。
“那,安室先生,我就先走了。”
遲川一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在他衣兜的深處,一顆介于寶藍和蔚藍之間的寶石,正微弱地綻放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