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我剛才看到你打開后備箱時的那條縫了。”
遲川一日:
他收回自己剛才的話。
有時候太過細致也不好。
這小子的眼神還真靈
剛才那么危險緊急的情況,他居然還有閑心去觀察車子后面這一道幾乎不存在的縫隙
不知道為什么,遲川一日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雙手頂起后備箱的蓋子,隨后就地盤腿,坐直了身子。
“是你”
在看清后備箱里的人的樣貌后,黑羽快斗內心一陣驚異,甚至還下意識地多了幾分警惕。
白日里,他和遲川一日之間心知肚明的“追逐”本就已經讓他滿肚子疑問。
現在,在這種情景下,他又見到了這同一個人。
未免也太巧合過頭了。
黑羽快斗也不知該如何去形容自己此時內心的感受。
十分微妙,卻又難以言說,似乎將對方擺在任何位置上都不合適。
而在這種忐忑與無措之下,他仿佛離某些真相更近了一步。
但他們不會是敵人。
他的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他們不該站在對立的立場上。
這一刻,郊外無比靜謐,月光流瀉下來,遍野的細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二人一站一坐,對視著沉默,一呼一吸之間,只能嗅見散在柔風里的青草香。
“你”
黑羽快斗終于決定率先開口了。
他覺得,只要自己開口,說不定就能夠得到想要的答案,解開心頭的疑惑。
可是他才剛開口說第一個字,就被一陣由遠及近的車輛馬達轟鳴聲給打斷了。
“糟糕一定是那個人的同伙來了”黑羽快斗有些慌忙地拉住了遲川一日的手臂,“先離開這里”
但他拉的這一下卻沒能起到作用。
對方仍舊坐在原地紋絲不動。
“”
黑羽快斗用略顯焦急的眼神望向遲川一日,似是某種無聲的詢問。
遲川一日卻只是勾起嘴角,望向不遠處已經出現在視野中的白色馬自達,應答起他的前一句話來:“嗯同伙也確實算是同伙吧,但實際也不能說是同伙,可如果要當成同伙也行。”
黑羽快斗:“你在說什么繞口令”
這種時候,無論是猜謎語、繞口令還是冷笑話都不好玩。
只是耽擱了這短短一瞬,那輛已至近處的馬自達一個漂亮漂移,車身便直接橫了過來,巧好堵在了他們面前。
白色的車門被推開,自駕駛位上走下來了一位氣場強大、卻又帶著某些危險特質的金發青年。
黑羽快斗的呼吸凝滯了一瞬。
但遲川一日卻面色如常,還是保持著原本的微笑模樣,開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安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