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李中南并沒有回答,而是戲謔地看著她。竟然跟他玩這一套難道這位女警就沒調查過,他上大學的時候讀的是什么專業
其實,在她問了兩三個問題后,他就猜到她最后一個要問的了。前面做了這么多鋪墊,無非是為了最后的一個“是”。
他呢,樂得配合她,逗她玩玩。
夏雪見他這副表情,不由一陣大怒,叫道“回答我,是又或者不是”
知道他并沒上套,但卻又不得不問下去。
太難堪了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小丑一般。
這個姓李的太可惡了,虧她幫了她這么多次,竟然故意逗著她玩。
李中南淡聲道“不是”
不得不說,這位姓夏的女警,厲害著的。這種繞口令的問答,不只是順口這么簡單,更是一步步地把他帶進昨天的情景中,叫他對影院方的不滿情緒爆發出來,一個不注意,“是”字就會脫口而出的。
夏雪氣怒下,當即責問道“那你跟我說說,不是你是誰”
“我說是唐玉,你相信嗎”
李中南聳了聳肩,問道,“夏警官,你的問題問完沒有問完了本人就先行一步”問著問著,他又得意道“你是知道的,本人是一個大老板,分分鐘鐘就幾百萬的”
要給他下套
氣死她
“你你你”
果然,夏雪聞言被氣得不行。
“你”了一陣,她最后冷笑了一下,再咬道“四十八小時,早著呢”話落,她就帶著兩個助手走出了審訊室,而后碰的一聲狠狠地摔上了門。
剩下他一個
從早上到中午,又從中午到晚上,再從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整個房間內就剩他一個。
大門再沒開過一次
就這樣,被扣在一個椅子上坐著,一點都動彈不得,滴水未進。再上晚上又冷得發抖,饒是強壯如他,都覺得有一點頂不住。饑餓寒冷的沒啥,主要是煙癮上來了,坐著無聊著不抽一口,感覺難受得很。
第二天中午時分,哐當一下,大門打開。
夏雪再一次走了進來,見到她,李中南當即媚笑道“美女姐姐,你終于記起我來了啊,趕緊的,先來一根煙。”
夏雪坐了下來,冷道“沒有”
李中南聞言臉色一沉,威脅道“姓夏的,你這樣對待我,就不怕事后我控告你們我告訴你,我李中南能來這里,并配合你的調查,就已經非常的給你們面子了。特么的,竟然敢這樣虐待我”
“隨便”
夏雪說了一句,再道,“想抽煙,可以,你認了我就給你。李中南,你不要把所有人當成傻子,是不是你做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李中南笑了笑,提醒道“夏警官,注意你的言辭。”
“距離四十八個小時,還有二十個小時。”
夏雪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就要走。
李中南聞言一陣無語,開口叫道“美女警官,不要急著走啊,我們再聊一聊,可以嗎”
二十個小時
太難熬了
“可以”
夏雪再次坐了下來,只是她開口就又問道“李中南,你如實跟我交代,銀玉的電影院是不是你叫人拆的”
“夏警官,夏大美女,冤枉啊,真的不是我干的啊。你對我這么好,要是我干的,我早就認了啊。“
李中南哭著臉,問道,“來根煙好不好”
夏雪當即道“不好”
跟著,她又恨聲道“李中南,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只一次,以后不要再做一些違法的事情,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夏雪”
李中南突然叫了一聲。
“嗯”
夏雪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在不到四歲的時候,我的父母就意外雙亡,剩下我和我大哥李大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