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
一只白天鵝就出現在他面前。
此時的她,和以往一樣,挺著高傲的頭顱,目光平視,走路都不帶看腳下的,似乎一切都沒放在眼中。
但是,看著他,美眸中激動的神色卻無法掩飾住。
多日不見,太想這個收破爛的了。
而某人看得則是稍微一愣,他的這只白天鵝,一身淺白色職業套裝,在冬天里,顯得就像是一朵風中雪蓮,美麗而神圣。
一張精致得沒得挑剔的玉臉,淡雅而安然,就如如寒冬里的梅花,高潔如雪域蓮花。
真的,她的美,已經無法單純地用國色天香又或者傾國傾城等詞語來形容,這是一種滲透進了骨子里,只可以感受和欣賞的絕色。
有一種錯覺,這是一個天上下凡仙女
如夢如幻。
“月清,你來了。”
李中南輕微一笑,伸出一只手來,輕輕地樓進了懷中。
本來,見到她的車,是感覺頭疼得很的。
但是,此時此刻,則沒想那么多了。兩三個月沒見,實在太想這只白天鵝了。
黎月清嗯了一聲,道“來和你一起過年。”
李中南道“好”
跟著,捧著她的雙臉,額頭碰著她的額頭,表達對她的思念。
“南哥。”
方舒融見狀,內心免不了一陣吃味。
“你怎么也來了”
李中南松開黎月清,而后再看向方舒融。
自上一次在深市分開后,這一陣子來,不說沒見過她,甚至想都沒想過的。要不是她突然來了,都要忘記了有這么一個人了。
不過,看著也是一陣驚艷。
雖說在他看來,這個女人比起黎月清來,差了一大截的,但也算是有自己的特點。
方舒融聞言又一陣酸,道“怎么,她能來,我就不能來”說著,又瞥了一眼黎月清,內心一陣陣的妒忌。
身材容貌,氣質又或者身份,都比不過人家的,不妒忌都不行。
就是想不明白,本來兩個人是一對死對頭,怎么突然就湊在一起了。而且,黎家的大小姐,怎么就看上了這個收破爛的
更加難以想象的是,見到他和她在一起,雖說她方舒融并不至于發怒,但多少還是有點委屈的。但是,她見到她方舒融,則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認同了她方舒融的存在
又或者是直接忽略掉了,覺得她方舒融沒資格當她的情敵
李中南聞言略微尷尬,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現在住這里”
雖說對她并沒啥愛啊的,但日久生情,除了陳曉婷外,她是最早最多的一個,多少是有點感情的。現在千里迢迢找來了,肯定是不能趕走的。
再說了,許久沒在一起,也挺想念她的味道了啊。
方舒融看了看黎月清,道“我跟她來的,至于她怎么知道的,你問她唄。”
這話有一定的攻擊性,跟了他這么久,她當然知道,他不喜歡自己的女人過度關注他。
哪個時間點,住在哪里都知道
這不等于監控了嗎
果然,李中南聞言略微不舒服,當即看向了黎月清,并給她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而這只白天鵝,則沖他輕微一笑,道“不管什么時候,不管在哪里,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話落,抓著他的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心口處。
“謝謝。”
李中南聞言一陣得意,內心的不舒服瞬間就消散了。
麻蛋的,這個高傲的女人說起情話來,實在太狠了啊,這是要感動死他的節奏。
當然,主要的是動作。
嗯啊
方舒融一陣泄氣,囔道“看來,我是不受歡迎的,算了,我還是走吧。嗯,聽說南港娛樂行業非常發達,酒吧各種高大上,我都沒見識過的呢。”
話落,轉過身,扭動著腰,走向自己的車。
李中南聞言一陣頭疼,不爽叫道“干嘛呢回來”
說著,也不管黎月清的感想,追上去就拽了過來,而后壓著就狠狠地給了她幾巴掌。
三兩分鐘過后,松開了,笑問道“舒融,想哥了嗎”
“想,當然想。”方舒融得逞一笑,道“南哥,我都不知道多想你了。想你,就跟在深市我住的房子里一樣,你不管我的掙扎和叫喊”
說著,暗地里,瞥了一眼黎月清,挑釁的味道不言而喻。
而后者,則沒聽見一般,依舊仰著高傲的頭顱,看都沒看她一眼。
只是,這只白天鵝的嘴角,則禁不住翹起了一個不屑的弧度。
以他的武力值,這個有一點的難度嗎
為了得到她黎月清,收破爛的幾百個億都不要了的,跟著又直接轟了黎家,后來更是各種威脅和逼迫,要她求他呢。
首先,不考慮后果,非要和黎家作對,硬是向她展示他的實力,叫她不要再輕視他,無視他。
跟著,又是一次次的費盡心思,擊垮她的自信和高傲,而后再從身和心上來征服。
她方舒融這個,有什么值得驕傲,值得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