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她唐玉應該感謝他的不殺之恩
怎么可能
這個念頭,太荒唐了,剛從她腦海中冒出來,就被她徹底否決了。要知道,她可是被他向嘴里吐過很多口水,并且掏了某處好幾下的竟然覺得應該感謝他
難以想象
對于她亂七八糟的想法,李中南自然不清楚,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隨口說的話,無意中向她亮出了最大的底牌。
無形中,裝了一個大大的逼
“下一位,金谷世家。”就在這個時候,舉辦方負責念名的老者,再一次叫喊了起來。
“金谷世家司空大總裁也來了嗎”
“是寡婦清嗎據說她是華國第一貞潔烈婦,不但姿色出眾,異常的美艷和性感,而且從不跟異性握手。現在竟然能見識一下,陳某真是太幸運了”
“哼,什么貞潔烈婦,從不跟異性握手,不過怎么沽名釣譽罷了。不過,我倒是來了興趣。這樣的一個寡婦,要是能征服,成就感應該很是強烈的”
“噓小聲一點,小心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在場的一百來人中,多少都和藝術品收藏或者珠寶和礦產行業有一些關聯,而金谷世家是相關行業3的存在,司空琴這個名字以及她的一些事跡,還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現場一時間略微躁動起來,在場的一個個交頭接耳起來。甚至,很多男性的目光,更是開始在人群中搜索了起來。
“到我了這么靠前啊”李中南略微驚愕,跟著也沒多想,直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踏上連接巨輪的天架橋,就一步步向上面走去。
“這個人是誰啊金谷世家的高管嗎”
“金谷世家的幾位董事或者高層管理員,我都認識,他肯定不是其中一個。”
在場的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的又是一愣。
就在這個時候,鄭生興奮地叫了起來“我認識他,北州一個收廢品的。我說呢,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原來靠的是女人,當了一個寡婦的姘頭”
叫著叫著,他繼續諷刺著“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
只是,此話一出,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就像看一個傻叉一樣。北州在哪里,他們并不清楚。但是,司空琴是什么人
在場的,都是圈內有名有聲的,很多想和她握一個手都不能如愿的,一個收廢品的有資格當她的姘頭
這個傻叉,是剛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
鄭生見狀一陣郁悶,問道“你們怎么這樣看著我我有說錯話了嗎”
司空琴這個名字,他是第一次聽說的,只是隱約聽到她是一個寡婦。而他的父親和兩個兄弟,都是死在李中南手中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現在見他拿著她的邀請帖出現在這里,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嘲諷的良機。
只是,潑臟水不成,反而惹來一陣“白癡”的眼神。
郁悶死他了啊
“啊生,我知道,你恨這個姓李的。”鄭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找機會幫你報仇,幫你弄死他的。但是,你要是再這樣侮辱司空小姐,下次請離我遠點一點,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