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碧涵深吸了口氣,穩了穩,平靜地問道“李中南,你覺得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就一個無賴,爭吵不過他。
忍,一定要忍住。潑婦就潑婦,她認了。
“當然有”
李中南笑著拉上褲鏈,來到她的面前,注視著她道,“我只想告訴你,在你的心里面,有我。你,納蘭碧涵,是愛著我的。”
納蘭碧涵聞言一愣,當即嘲諷道“李中南,我愛你你能不能再自戀一點”
“是的,你愛我。所以,你吃醋了。”
“不然的話,你為什么要用水潑我,為什么要拽著愛麗絲的頭發把她拖出去現在,你來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
李中南責問道。
“你”
納蘭碧涵你你了一陣,就是你不出一個一二三來。
臨了,她只好話語一轉,說道“李中南,我不想和你爭論這個,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繼續糾纏著我。就當我求你了一夜夫妻百夜恩,就當看在昔日恩情的份上,我求你放過我,可以了嗎”
其實,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嘴巴厲害得很,說得她這個律師無法反駁,差點信以為真,認為自己是愛他的。
李中南點上一根香煙,道“納蘭小姐,我來糾正一點。現在,是你糾纏著我,而不是我糾纏著你。”
納蘭碧涵咬道“你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納蘭小姐,你要我怎么說你呢。現在,我是你的老板,而你卻無緣無故用水泊我,并在我和愛麗絲親re的時候,直接就把她揪了出去,留下你我兩個。你這樣糾纏著我,臨了又惡人先告狀,說是我糾纏著你。”
李中南故作嘆了一口氣,“哎,我說你這人啊,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明明是你不要臉,卻非要說我不要臉。”
“好,是我不要臉,可以了嗎”
納蘭碧涵又是一陣氣,咬道“現在,我只想辭職”除了想辭職,她還想一口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啊啊啊。
“想辭職啊”
李中南拿起她的辭職信,道,“可以,我說了,我一個月內給你答復。而在這之前,你是我的員工。現在,你來給我倒一杯茶吧。”
話落,又躺到了辦公椅上,笑著看著她。
納蘭碧涵道“這不在我的工作范圍內”
“你的勞動合同,我是看過了。其中有一條,在必要的時候,你要接受臨時安排的任何工作。現在,我口渴了,我想喝水。麻煩你,我的秘書,你,給我倒一杯水可以嗎”
“當然,你要是想耍無賴,我也沒辦法。”
李中南攤了攤雙手,刺激道。
納蘭碧涵冷哼了一聲,道“我就是一個無賴”
話落,掉頭就走。
某人看到一愣一愣的,麻蛋的,這女人臉皮變厚了啊。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治不服她
他姓李的就不信邪了,內心一狠,又拿起座機來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一個老太婆走了進來。
來者,名字叫布蘭妮,是納蘭碧涵最尊敬的老師。由于兒子吸毒,經濟上出現了困難,退休后又來到這里上班。
而納蘭碧涵,也是通過她,進入這個律師所的。
布蘭妮一進來,當即恭敬道“先生,你好,請問你有何吩咐”
李中南沖她笑了笑,道“布蘭妮老師,我記得不錯的話,你的兒子,尚且欠了福青集團三百萬美金的債務而你,現在在所里,同樣受盡排擠”